他立刻明白過來。
“你是說在嶺玉城?”
傅遊硯:“大哥就是聰明,正是在嶺玉城。”
蕭白筠細細思索:“嶺玉城這次有去什麼比莊大藥師還厲害的煉丹師嗎?沒聽說啊?”
傅遊硯搖搖頭:“不是外面過去的煉丹師,是嶺玉城原本的人。”
花明承見他這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心裡有一種預感:“是誰?”
傅遊硯:“當然是雲姑娘啊,也是咱們太孫殿下喜歡的,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傅義擎沒好氣道:“你就說是雲月就行了,後面解釋那麼多做什麼?”
傅遊硯:“我當然是為雲姑娘造勢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瞧不起雲姑娘的出身。”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少有的正經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雖然很多事情太孫殿下勒令我不許過多的說,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們,雲姑娘要是能跟咱們太孫殿下在一起,那絕對是咱們太孫殿下沾光了。”
這話讓花明承和蕭白筠眼裡微光一閃。
傅遊硯見兩人將他的話放在了心上個,也不再說其他的,有些事情點到為止。
他繼續笑嘻嘻對傅青硯道:“大哥,你可以放心雲姑娘的能力。”
“我親自看著她給冷君解毒的,只一次,冷君身上的毒就解了大半,只不過因為冷君體內的毒在體內日久,所以剩下的殘毒需要慢慢一點一點剔除。”
傅青硯現在對於這個訊息還是不能平復心情:“如果是真的,那雲姑娘就是我的恩人,等我後面有機會,一定要當面向她道謝。”
傅遊硯:“雲姑娘最不耐煩的就是這些感恩,她如果想要挾恩圖報,她就會直接要求,如沒有要求,那就是她沒放在心上。”
“冷君當時也說冷柳閣上下以後都認她為主,雲姑娘就拒絕了,所以,大哥,這恩情你就自己記在心裡,後面遇到機會了好好報答雲姑娘就行。”
傅青硯頷首:“我會的。”
兄弟倆在聊,太子夫婦和傅義擎聽著傅遊硯的話,也紛紛對視一眼。
等離開兩兄弟後,傅義擎:“聽遊硯這小子的話,這個嶺玉城的女人不簡單?”不說能解毒這個能力,光是拒絕冷柳閣的效忠這個魄力就讓很多人都不如。
花明承:“聽著似乎是有幾分能耐。”
蕭白筠看向太子:“夫君,無論這個女子如何,我想著我們不如成全庭兒吧,他好不容易遇上個自己喜歡的。”
這些天她一直憋著這話想說,但是卻又不敢開口。
花明承嘆氣:“我也想成全他,可是隻怕母后那邊不會同意。”
傅義擎:“等這次獸潮結束後,我父親回來一定要去好好勸勸姑母了。”
傅皇后這些年脾氣和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極端了,絲毫容不得旁人的忤逆。
傅青硯想趕在離開滄都之前見冷然一面,但是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他前腳剛去見了她,恐怕後腳星貴妃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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