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裡,胥映儀渾身狼狽。
見到雲月和花無庭過來,她立刻就問花無庭。
“你不是不能有子嗣嗎?她為什麼會懷孕?你們是不是騙我的?”
雲月:“……”
花無庭:“……”
跟著一起來的狄青有些震驚地看著胥映儀。
他匪夷所思地問她,“你現在的處境,你不問問映江州各城的境況,不問問你的親信們,你就問這個?”
胥映儀不屑於搭理一個侍衛,她緊盯著花無庭,顯然還執著於剛才那個問題。
可惜花無庭壓根不搭理她,他對雲月道:“看來她沒有重要的事要說,我們離開吧,這裡氣味不好聞。”
胥映儀看著花無庭這副呵護體貼雲月的樣子,心裡已經傾向相信雲月腹中的孩子就是花無庭的。
難道花無庭可以有子嗣嗎?
如果他真的可以有子嗣,那這些年琬光郡主的糾結和隱忍豈不是就是一場笑話?
胥映儀盯著花無庭的背影,道:“花無庭,你知不知道琬光郡主對你的心思?”
這話讓花無庭和雲月的腳步一頓。
狄青扭頭怒視胥映儀,這女人腦子病的不輕。
雲月看了一眼花無庭,眼中帶著揶揄。
花無庭:“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不是不知道。
也就是花無庭是知道的。
胥映儀:“你既然知道,你還跟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還弄出個孩子,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們郡主嗎?”
身後瘋子的瘋言瘋語讓花無庭忍不住了。
他轉身冷聲道:“我跟你口中的郡主毫無關係,即使有那也是仇敵關係,何談我對不起她?”
胥映儀不能接受花無庭言語裡對星琬光的嫌棄。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郡主是整個星詔除了宛帝外,最高貴的女子,她也是星詔下一任的帝王,她能看得上你一個滄瀾被廢的前太孫,是你的福氣。”
這還是花無庭第一次這麼明顯地被人瞧不上,雲月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引得胥映儀瞪她。
“你個身份卑賤的醜八怪笑什麼?就你這副腌臢模樣,給我們郡主提鞋都不配。”
這話雲月可就不愛聽了,且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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