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整支軍隊都立刻緊繃起來。
曾長竹更是抽出腰間長劍:“誰?出來!”
既然已經露了餡,雲月也沒了躲藏的必要。
她笑盈盈地將身邊的陣法撤去,她和花無庭還有狄白等人就這麼出現在曾長竹前方不遠處。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地上擺放著桌椅軟塌,茶水點心一應俱全。
雲月看向曾長竹:“曾州主剛才那一番話,可真是有趣,向來曾州主的性子也是十分有趣的一個人。”
這話不假,這個曾長竹確實讓雲月覺得很有趣,可惜她對星琬光忠心耿耿,收服歸順她的可能性並不大。
面前悄無聲息地出現這麼幾個人,他們竟然毫無察覺,這讓曾長竹身後的一群副將有些慌亂。
曾長竹倒是很快鎮定下來,她僅僅是打量了一番,就認出來面前的就是雲月。
“雲月姑娘與傳言中毫不相同,且姑娘訊息倒是瞞得極好。”
看她的肚子恐怕都快生了,可至今神寰外都無一人知道她有孕。
雲月:“傳言的可信度有多少,我想曾州主這麼通透的人應該知道。”
曾長竹緊盯著雲月,試探道:“姑娘佔我星詔映江州,此刻還敢跑出這城外與我這麼近距離說話,真是膽識過人。”
就這麼幾個人就敢面對她這千軍萬馬,曾長竹可不相信。
雲月:“哦,沒辦法,前面那個城剛被規整收拾過,我要是敢將戰場引到那裡,幹活的人非得氣的回老家不可,他要是回老家了,苦力活就得我來做了。”
“不會,周越宣要是真跑了,苦力活還有我來做。”一旁的花無庭聞言立刻開口。
“……”雲月斜睨他一眼,讓他別打擾她說話。
兩人這一來一往雖短暫,但看的曾長竹額頭青筋直跳。
“夠了,這個時候還能打情罵俏,我看你們等會兒還能不能張狂起來。”
“雲月,你搞什麼么蛾子,儘管使出來吧。”
雲月越是雲淡風輕,曾長竹越是心裡發毛。
要是真刀真槍的打,她還真不怕,可雲月這樣子明顯是有算計,卻又不知道算計在哪,一時之間曾長竹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雲月:“曾州主,沒有什麼么蛾子,我等在這裡,是真心實意地問你,要不要帶著你的人手歸順於我?”
曾長竹:“不可能!我只會忠心於琬光郡主。”
這個結果雲月早在瞭解了曾長竹的為人時就已經預料到了。
她可惜地嘆口氣:“那你接下來便做個囚徒吧。”
話音剛落,雲尹阡一聲口哨吹起。
此起彼伏的狼嚎聲就響徹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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