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毒奇特卻不致命,但會讓她每日有八個時辰都過得不痛快,渾身難受卻又說不出哪裡難受。
毒發作時,人是站著站不住,坐著也坐不住,躺著也躺不住。
要不是每天還有四個時辰是正常的,周越宣的母親得以喘息休息,她早就被折磨死了。
雲月的話讓周越宣手一抖,差點沒將手裡的瓶子掉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問雲月:“這能解我母親的毒?”
雲月頷首:“放心,一定能解。”
雲月不是說空話的人,得了她的肯定,周越宣眼中迸射出大喜。
他撲通一下,單膝跪地,毫無平時的風範。
對著雲月就是感激涕零,道:“雲姑娘,你不僅是我萬峰州的大恩人,還是我和我母親的大恩人。”
雲月有些無語:“不要動不動就跪,你先起來說話。”
周越宣搖搖頭:“雲姑娘,我這些年遍尋雲幻大陸都找不到解毒之法,原本我和我母親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今日竟然找到了。”
“雲姑娘,我周越宣發誓,這一輩子都當牛做馬報答你!”
雲月一聽這話,原本到嘴邊還想勸他的話立刻咽回去,改而應道:“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周越宣:“……”他是不是激動之下說多了,將自己給賣了。
不過還不待他對剛才的言論做任何修飾補充,雲月就已經開口讓他起來。
此時,周越宣想開口說點什麼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站起來。
看著手裡的白玉小瓶,他嘆氣:“我母親所中之毒實在奇特,不要性命不痛不癢,卻非常折磨人,也不知是哪個喪盡天良的變態弄出來的。”
說完,他一抬頭就看到雲月神色怪異。
周越宣奇怪地看著雲月,“你怎麼這個表情?”
雲月收了神色,咳嗽一聲:“沒什麼,你先去忙吧,兩州的事務還是比較多的。”
一想到那些政事,周越宣臉上的激動之色瞬收,他喪著臉道:“那我先去忙了。”
等周越宣離開後,一旁一直默不吭聲的花無庭才開口問雲月。
“周越宣母親中的毒也是你製出來的?”
雲月點頭:“是我。”
說著,她嘆口氣,“我制這毒是為了撬開一些死士的嘴,我也不知道這毒就怎麼跑到了……這,還被人下在了周越宣身上。”
在瞭解萬峰州州主周越宣的時候,雲月就知道他母親身中奇毒。
而當聽到中毒的症狀跟她的曾研製的毒症狀一樣,她就有所猜測。
只是這毒的解藥所需藥材比較難尋,且她之前做的解藥不知道被她扔在哪了,她找了這麼多天才找出來,所以才在今天給周越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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