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花無庭是因她墳墓數量而猜到她曾經的經歷,所以他震驚。
他確實也震驚,但這震驚每一分都帶著心疼。
雲月到現在也不隱瞞了:“確實是死了一百次。”
每一世的死亡都極其痛苦,猶如渾身的靈魂被剝奪。
前幾世她不堪忍受這種痛苦,甚至起了反抗系統的心思。
只是當時能力不夠,每次都被系統折磨,然後被迫繼續聽它的。
後來她學乖了,能力不足就暗中積蓄力量。
系統也因此不再折磨她,但每次死亡時的痛苦還是不減反增。
每一世都比上一世更痛苦。
她也要求過系統給她的死亡設定無痛,但系統卻說,那是靈魂上的疼痛,不是身體上的,它減輕不了。
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她也就沒在此刻說出來。
曾經的經歷讓她變成了一個不是愛喊疼的人,別人給予她的痛苦,她一般都會報復回去。
即使不是當場,那後面必然也要找回去。
“死的…時候,疼嗎?”
雲月不說,花無庭卻問了。
雲月默了兩息:“……還行吧。”
花無庭對雲月本就上心,這段時間他對雲月的瞭解很多,自然看得出她此刻的話不是真的。
他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言語匱乏,不知道該說什麼。
切切實實的疼都是雲月已經經歷過的,
他能做的也只是讓她往後不疼。
但隨即他又想到,過幾個月雲月就要生產了。
花無庭的目光又移到雲月的肚子上,內心湧起煩躁。
一是對自己的,二是對兩個孩子的。
畢竟幾個月後雲月要經歷的生產痛,他是罪魁禍首,而兩個孩子是幫兇。
雲月見他目光又移到自己的腹部。
“你看什麼?”
花無庭問她:“你知不知道如何替人生產?”
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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