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白筠問,花無庭解釋:“雲月腹中是兩個孩子。”
“兩個?”蕭白筠驚訝。
花琉昡和花傾愉也不吃橘子了。
花傾愉激動:“那我豈不是一下子就有兩個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了?”
花無庭糾正她:“是一個小侄子和小侄女。”
花琉昡:“大哥,胎兒的性別都已經知道了嗎?”
“知道了。”
提起這一兒一女,花無庭神色不由自主地柔和,他和雲月兒女雙全。
花傾愉:“大哥哥,小侄子和小侄女的名字起了嗎?”
花無庭:“我和你大嫂嫂還在商議。”
對這兩個孩子,花無庭和雲月傾注著滿腔的期待,所以在起名字這件事上是慎之又慎。
花無庭之前想了幾個,但又都不滿意。
不過他和雲月商討過後,反而是把小名給定了——花捲和雲糕。
之所以取這兩個小名,還是有天早上雲月吃早飯。
王隆做了一桌子的吃食,唯獨雲月就吃得下花捲和雲糕,其他的東西一吃就反胃。
這不用說就是兩個孩子在搞鬼。
正巧前一晚雲月還在為兩個崽兒取名糾結,怎麼取名都覺得不完美。
晚上帶著愁思入睡,清晨早餐還不能隨心所欲的吃,雲月當即看著肚子冷笑:“怎麼?你們倆想叫花捲和雲糕?”
當時花無庭一聽這話手一抖,花捲掉了。
雲月因為崽兒心情不順的時候,花無庭這個當爹的絕對逃不過被殃及的命運。
她瞥了一眼花無庭:“我決定了,就叫花捲和雲糕,正好有你我的姓,也寓意兩個崽兒往後不愁吃,而且賤名好養活。”
花無庭不忍心自個兒的兩個乖崽叫這個名字,罕見地在雲月有脾氣的時候,沒有順毛擼而是迎難而上。
“你我的孩兒必定平安順遂一生,所以不會愁吃的,也不需要賤名好養活。”
雲月:“所以你是不滿意我起的這個名字了?你之前還口口聲聲說名字由我定。”
花無庭到底不敢直接說這名字不好,他腦中一轉,建議道:“不如花捲和雲糕就為小名,大名我們再商議斟酌一下。”
是故,兩個孩子的小名就在老父親的‘艱難勸諫’下定了下來。
蕭白筠沒想到雲月腹中的竟然是兩個孩子。
她神色複雜,說實話,她到現在也不太敢確定雲月懷的是花無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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