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看著臉上帶著水滴的花無庭,‘噗呲’一聲笑出來。
她一笑,花捲和雲糕也跟著笑。
雲月看著花無庭黑沉的臉,安慰:“小嬰兒的尿很乾淨的,你就當成被熱水洗了一把臉。”
花無庭低頭瞪著笑呵呵的花捲:“小混蛋,你是故意的。”
花捲和雲糕每日撒尿拉屎的時間很固定,這個時候對著他尿出來,就是故意的。
花捲看著親爹的眼神,依舊呵呵傻笑。
花無庭氣不過,將花捲抱起,然後將自己帶著童子尿的臉頰貼在花捲的臉上,擦了好幾下。
“哇——”
花捲成功地被親爹報復哭了。
見花捲哭了,花無庭才滿意地站起身:“看來你也知道你的尿不能沾臉,活該!”
“花無庭!你又做什麼惹花捲哭了?”蕭白筠對於孫子和孫女的聲音區分的非常清楚。
這哭聲一聽就是花捲的,再結合花無庭剛才氣急敗壞喊花捲的聲音,她沒忍住上了閣樓。
往常蕭白筠很有分寸,尤其是在晚上,極少會來頂樓雲月的房間討嫌。
但她實在又擔心花無庭欺負孩子。
雲月看到蕭白筠上來後,倒是沒什麼不滿,笑著解釋:“花捲剛才滋了花無庭一臉的尿,花無庭氣不過將尿也抹在了花捲的臉上,現在父子倆都在後面清洗呢。”
這話聽的蕭白筠嘴角抽搐,“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自己兒子置氣!”
話音剛落,花無庭帶著花捲出來了。
花捲躺在親爹的懷裡,雙手抱著親爹的一隻手啃,口水糊了花無庭一手,花無庭也不嫌棄。
這會兒倒是父子倆其樂融融了。
蕭白筠看著花無庭和雲月一人抱一個孩子的樣子,總覺得這一對爹孃不靠譜。
畢竟誰家爹往兒子臉上抹尿,誰家娘又笑嘻嘻的不阻攔,在一旁跟看笑話一樣。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們總是住在這龍峰山也不是辦法,不如你們回太子府住吧?”
“你們放心,我已經命人將太子府後面那幾個宮殿院子全都推了,特地給騰出來放置雲苑,還有太子府的後山也留給你們養狼和獅子。”
蕭白筠不能一直留在龍峰山,她隔三差五的要回太子府。
但她實在又不擔心花無庭和雲月這一對一看就沒經驗的父母。
所幸太子府她早就開始動手規整了,聽花琉昡說,雲苑是可以移動的,蕭白筠立刻就命人將太子府靠近後山那一大片的院子全拆了,就為了給雲苑騰地。
這其中就有太子花明承最喜歡的一處花園,也被夷為平地。
花明承不滿,但蕭白筠一句話都給他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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