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存在高階修士故意取低階修士的性命,則高階修士廢除修為。
除此之外,比試採取守擂和攻擂的賽制,任何符合條件的人都可以上臺比試,只要贏了就是守擂者,由別人來攻擂。
雲月聽了規則後,道:“這規則確實是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低階修士的命,但也有一個不合理的,允許相差一個等級的人比試,那最後這個擂臺上剩下的不就是越來越高階的修士了嗎?”
低階與高階對打不是不可能取勝,只是可能性比較小,就算低階修士這一場勝了,那麼下一場下下場總會敗在比他高一階的修士身上,而這個高一階的修士最終會遇上比他更高一階的修士,如此下次,留下來的只會是高修為的人。
花無庭:“這規則本就是神閣所定,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不凡的人。”
雲月懂了,但凡能以低一階的實力抗住所有攻擂者的人,那麼這人自身就有不凡的能力。
這樣的人神閣必然是要多加關注或者掌控。
星千妄原本端端正正地坐著,忽然覺得身邊星琬光身上的氣息不穩,他看過去,發現星琬光臉色猙獰兇狠。
順著星琬光緊緊盯著的方向看過去,正巧看見雲月和花無庭湊近低語的模樣。
“你現在這猙獰醜陋的樣子倒是和你的惡毒匹配上了。”
星琬光殺人的目光射向星千妄。
“星千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星千妄:“不巧,我也是這麼想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星琬光和星千妄兩人無時無刻不想要殺了對方,可又都沒辦法殺了對方。
星琬光盯著下方雲月看了許久,突然開口問星千妄:“你既然對雲月有興趣,這麼看著她跟花無庭親密無間的樣子,你心裡不難受?”
星千妄:“原本確實不好受,但是看著你恨得咬牙切齒,我就心裡舒坦多了。”
星詔這處石臺上互相傷害,雲晉這邊則是兄友弟恭的場面。
燕肅琅:“皇兄,這雲月竟能讓神閣都有些忌憚。”
燕肅玧:“等三日後,比試大會停休的那天,我們去拜訪一下雲月。”比試大會要舉行近二十天,其中每三天休息一天。
燕肅琅:“是,臣弟這就去安排。”
燕眠卿聽了兩人的對話,撇嘴不屑,“不就是平定了五域,神閣估計也就是看在這個份上才縱容了雲月的無禮,皇兄你還要親自去拜訪雲月,也太看得起她了,她也配?”
這話一齣,燕肅玧臉色立刻沉下來。
“雲月不配,難道你配?”
“她平定了五域,讓九州免受獸潮的混亂,如果她都不配,你覺得你這一無是處的斷腿公主配?”
燕眠卿現在最受不得的就是別人說她的斷腿。
結果還是她最敬重的皇兄說的,她立刻繃不住了,想要不顧場合地大吵大鬧,卻被燕肅玧制止。
燕肅玧威脅:“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為,我就跟寧帝說,將你與花鈺司聯姻,你們倆現在都是斷了一條腿,挺般配。”
燕眠卿被此話威脅住,一句話不敢說,只能憋屈地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