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庭:“盛煌拍賣行的東家向來神秘,行內的一應事務都是白興海這個總管事去處理,他幾乎沒有露過面。”
雲月:“這麼多年不現於人前,現在卻命人特地送來這兩個雕件,還想見我,就絕對不簡單。”
花無庭:“我會派人盯著盛煌拍賣行近期的情況,看看他們近期有沒有異常。”
能讓盛煌拍賣行的東家主動提出拜見,必定是有大事求雲月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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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月和花無庭再次出現在石臺上時,都已經是下午了。
這個時候許多人都昏昏欲睡,沒什麼精神。
花傾愉看到花捲和雲糕,這才陡然精神起來,跑到兩人身邊逗著玩。
峽谷底的十幾個擂臺上依舊在進行著比試,不斷有人上去攻擂,然後攻擂成功,沒過多久又守擂失敗,下臺。
如此迴圈往復,沒有誰能在上面堅持五場比試不輸的,原本以為今天就這麼結束了。
直到有一個藍衣小少年扛著一杆大刀站到了上面。
這小少年面容稚嫩,看著不過十一二歲,在背上那把大刀的映襯下,看著更小了。
他一上臺,不過兩三招就將守擂的人打落臺下。
到這兒,其實還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只是當接二連三的攻擂的人都在兩三招內被打敗後,石臺上的各方勢力終於被引起了一絲關注。
花琉昡:“這個小少年好厲害。”
雲月:“實戰能力挺強。”能將與他實力差不多的人幾招之內打敗,可見這人的實戰能力遠高於其他人。
花無庭看了一眼狄白,狄白立刻明白,他道:“這個人叫夏侯笙,並非來自某一勢力,而是孤身一人來到滄都參加比試大會的。”
“孤身一人?他從哪裡來的?”雲月問。
狄白:“藏石州,十柘城。”
雲月:“也是來自藏石州?”嶺玉城就在藏石州,現在這個小少年也來自藏石州,就不得不讓人過多關注他。
狄白:“是,屬下已經派人再去調查他的詳細資訊了,很快就出來。”
直到太陽下山,今日的比試大會結束,這個夏侯笙都沒有從擂臺上下來過。
同他挑戰的人從同等級修為的人到了比他高一等級的,他依舊穩穩守著擂臺。
鑼聲敲響後,臺上的人打鬥結束,小太監們忙碌著將今日的守擂情況記錄好後,寧帝才站起身道:“今天晚上為各位準備了豐盛的酒宴,各位盡興即可。”
作為舉辦此次比試大會的東道主,滄瀾按照往常的慣例,在比試大會的第一晚就準備了豐盛的酒宴。
叫的上名號的勢力自然是隨寧帝去皇宮,那些小勢力就只能在自己所住地方宴飲。
這樣的熱鬧雲月和花無庭沒有興趣湊,兩人抱著崽兒準備回去,卻被忠岸攔住。
忠岸恭恭敬敬道:“陛下想請兩位參加今晚的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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