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過身背對著窗戶,而後又踢了踢身後的花無庭:“這太陽煩死了,去,把它打下來。”
身後的人沒有動靜,倒是身下懷裡有熱乎乎的東西在蠕動。
雲月微微睜眼低頭看過去,正對上花捲和雲糕兩張白嫩嫩的小胖臉。
兩個崽兒一大早就爬進雲月的懷裡拱來拱去的,很明顯是餓了,找糧食吃。
雲月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忍一會兒,讓娘先睡個回籠覺再喂……花無庭!”
雲月的話還未說完,雙眼就唰的睜大,叫了一聲花無庭後,猛然坐起來。
花無庭自然被她這一聲給叫醒。
他坐起身將雲月摟在懷裡,問她:“怎麼了?”
雲月抓過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扯過來,讓他看著花捲和雲糕的小臉。
“你看他們倆。”
花無庭的臉色在看到花捲和雲糕的瞬間也變了。
他一手一個崽拎進懷裡,伸手摸了摸兩個崽兒額頭兩邊凸起的紅腫。
看著好像是磕碰的。
雲月心疼地給兩個崽兒吹了吹,埋怨花無庭:“都怪你昨晚鬧得太兇,要不然我們倆也不至於睡得這麼死,連他倆磕到了都沒察覺。”
摟過雲糕,雲月一邊寬衣解帶,一邊道:“都是孃親和爹爹不好,娘這就餵你們……咦?”
雲月的動作和嘴裡的話都停住。
她湊近雲糕的額頭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花捲的額頭。
花無庭也發現了。
“他們倆磕的可真對稱,額角一邊一個,大小一樣。”
雲月剛才是關心則亂,現在才反應過來。
“所以他們倆這極有可能不是磕的?”
花無庭牽著雲月的手放在兩個崽兒的額頭上摸了摸,問她:“什麼感覺?”
雲月:“軟軟的還有點彈性。”
花無庭:“……”
爹孃在觸碰額頭,花捲和雲糕覺得很舒服,不停地拿頭在他們手心拱。
雲月:“這架勢看著像是在緩解癢意?”
花無庭伸手放在花捲和雲糕的額頭處,閉目探查。
一盞茶之後,他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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