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件事會是我和你們父王埋在心底的事,沒想到花捲和雲糕竟然也會長角。”
雲月:“他倆這角同花無庭還有一些不同,是慢慢長的。”
蕭白筠:“是不同,無庭的角是我一覺醒來就看到長在他的額頭上了,我當時和你們父王嚇得要死,心裡不住的懷疑我們生的是人嗎?”
花無庭:“……”
蕭白筠:“好在,這角只出現了幾天就消失了,往後也沒再出現,只是沒想到花捲和雲糕會跟無庭一樣。”
雲月對蕭白筠解釋:“無庭和花捲雲糕長角這事,恐怕要再晚一段時間再跟母妃解釋了。”
蕭白筠擺擺手:“不用什麼解釋,我和你們父王早在當年就想明白了,無論是長角還是長尾巴,總歸是我們的孩子。”
她盯著花捲和雲糕額頭的鼓包,心疼不已:“只不過看這紅腫的樣子,兩個孩子真是受罪了。”
雲月安撫她:“大麴州有一種天蜜草,其產出的天蜜對花捲和雲糕有好處,等我們將大麴州打下來,他們倆就不用受罪了。”
蕭白筠:“天蜜草?這種草怎麼從未聽說過?”
雲月:“因為這種草產出也不多,大麴州州主每年將產出不多的天蜜都送去了神閣。”
蕭白筠:“什麼?這個叛徒!”
等馬車出了城到了空曠地方,雲尹阡和趙列等人便每人佔據一個方位,下一瞬,白色的陣紋從地面升起。
眨眼間,十幾萬的狼群和獅群,以及上千人就這麼消失在原地。
滄瀾皇宮最高處。
寧帝看著遠處白色的陣紋亮起又暗下去,對身後的忠岸道:“朕的好太孫眼光真是不俗,即使在一個下州下城都能帶回來雲月這麼一個奇才。”
忠岸應承:“有了太孫殿下和太孫妃,陛下的大業一定會實現的。”
寧帝冷哼:“不見得,這兩個都不是好掌控的主。”
忠岸臉上的笑容僵硬,他知道寧帝心裡有怒。
儘管太孫殿下和太孫妃在傍晚的時候派人進宮同寧帝說了緣由,但他們今夜突然發兵去大麴州一事還是讓寧帝覺得是不聽從他的命令。
寧帝:“忠岸,將此事告訴燕肅玧。”
忠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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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麴州州主連江恭此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他一腳踹碎了身邊的椅凳,怒道:“到底是誰要害我!”
他身邊站著一個神色淡漠的女子,見他如此焦急,冷聲道:“你怕什麼?不過就是被發現了,這一天不是早就有預料。”
連江恭對著這女子倒是降了降火氣:“夫人啊,我是有做好被發現的準備,但不是這個時候啊。”
被連江恭稱為夫人的自然就是大麴州的州主夫人步銀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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