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連江恭:“那你夫人還真挺厲害的,那她這個時候不在你身邊,是逃回神閣了嗎?”
“逃?”連江恭疑惑地看向雲月,隨即點點頭:“對,逃了,她拋下我逃了,這個賤人,她肯定是逃回神閣了。”
說著他的神色越來越猙獰。
眼瞅著連江恭的神情已經不對了,有些癲狂,雲月最後又道:“我確實被你夫人的身份嚇到了,所以你能最後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這話讓連江恭神色得意起來,他道:“你問,看在你將被我夫人的身份嚇死的份上,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雲月:“這黑蓮玉你從哪裡得來的?”
連江恭看著雲月手裡的黑蓮玉,蹙眉思考了一會兒,道:“哦,它啊,它是我有一次在一個秘境中得到的,其實我當時還得到了其他許多東西,但是都被步銀華拿走了。”
“這個黑蓮玉還是我偷偷藏起來的,得虧當時那個秘境是冰天雪地,溫度本就寒冷,她才沒發現異常。”
問完自己想問的,雲月對狄青道:“把他敲暈,然後捆嚴實了,等回去後好好盤問一下他,尤其是那個秘境的事,這個連江恭嘴裡能吐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狄青照做後,問雲月:“姑娘,我怎麼感覺他不太對勁。”
雲月:“是因為狄藍的毒,回去後告訴狄藍,他新研製的這毒對人的神經有很大的侵蝕,能讓人渾渾噩噩,但是會吐露真話。”
“此毒倒是可以用來逼供一些死不張口的死刑犯,但如果犯人罪不至死就不要用了,因為這毒一旦侵蝕神經便很難再恢復。”
狄青將這些話一字一句都記住,“好,我回去就告訴狄藍。”
狄紅趴在懸崖邊看著那些天蜜草,憂愁:“姑娘,這連江恭敲暈的太早了,怎麼取天蜜我們還不知道呢。”
雲月:“不用他,我知道怎麼取了。”
狄紅好奇:“怎麼取?”
雲月拿出一雙黑色的手套戴在手上,然後飛出懸崖靠近天蜜草。
她仔細看了許久,才挑選其中一株,指著這株天蜜草道:“你們看它的莖中部,這裡有被刀割過的痕跡。”
雲月手裡的匕首照著那個痕跡輕輕割開一個口子,瞬間金黃泛著絲絲縷縷青色的液體就從裡面流出來。
這液體還散發著濃郁的香甜。
狄紅驚歎:“原來這就是天蜜。”
雲月拿出一個白玉瓶將這天蜜收進去,直到天蜜不再流動才收了瓶子。
隨著天蜜流出來,天蜜草的莖也發生了變化,上半部分的顏色明顯比下半部分淺淡很多。
狄青:“姑娘,這株剩下的天蜜不要了嗎?”
雲月:“你們仔細觀察這些天蜜草,它們身上被刀割的痕跡都在中部,再加上剛才連江恭誘騙我們從底部根的地方取蜜,我猜測這天蜜草的下半部分天蜜與上半部分的有很大的區別。”
至於有什麼區別,還得等她有時間好好研究一下了。
取了一株天蜜後,雲月又開始一株一株地看。
這些天蜜大部分應該是沒有成熟,只有兩三株的根莖顏色要深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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