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眯起眼,“現在雲幻大陸對我的評價如何?”
段蒿伯:“幾乎所有人提起姑娘都是誇讚敬佩,說姑娘聰慧機智,膽識過人,有的地方甚至都打算給姑娘建功祠。”
雲月:“敬佩之情?信仰?”
段蒿伯:“是,這些人對姑娘確實敬佩,也有一些人以姑娘為奮進的方向。”
雲月笑了笑,她或許已經猜到背後之人的目的了。
“段州主,迅速將雙極州所有州主篩查一遍,重點是那些鼓動百姓州民大肆宣揚我的事蹟,甚至說要為我建功祠的。”
段州主聞言,神色有些不好看:“姑娘,其實,陸繹獻他父親早在你平定五域之後,就開始這麼做了。”
雲月:“那他還真有問題。”
與段蒿伯商議完事情後,雲月就回了雲苑。
回到雲苑後,她沒有先去找花無庭和兩個崽兒,而是先去廂房找了花雨。
花雨正在補覺,他現在都是白天睡覺,晚上死命的凝鍊執念露珠。
房間門被雲月一腳踹開,他從睡夢中驚醒,迅速跳下床,十幾根黑觸手從身體裡面竄出來,對著門口的人防備道:“誰?是誰!”
雲月:“是我。”
花雨嘴角抽搐,收了黑觸手,抱怨道:“大白天的,你擾人清夢做什麼?”
雲月:“誰讓你大白天睡覺?”
花雨:“你摸著你的良心,看它痛不痛。”
“我晚上累死累活地要給你家那兩個小胖子凝鍊執念露珠,我可不只有白天睡覺。”
雲月:“你是穢,又不是真的人,你還用睡覺?”
花雨:“我不是人,可我是由人的執念情感而生的,所以我具備人的一切特性,包括睡覺。”
“再說了,你還是神呢,你不照樣貪睡,現在喜歡睡覺,以前也喜歡睡覺,你曾經還因為花無庭擾你睡覺,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不搭理他,從那以後,誰敢吵你睡覺,他就跟誰沒完。”
“堂堂魔,明明也是天道之子,為什麼就愣是被你欺壓成這樣。”
最後一句話是花雨低聲嘟囔的,但還是被聽清楚了。
雲月:“……所以,你的意思是即使是神和魔也具有人性?”
花雨:“人這個種族自古就受天道的偏愛,不然你和魔為什麼自誕生起就是人的形態。”
“我曾無意間窺探過一絲天道意志,原本神和魔是沒有人的七情六慾的,但天道是真的偏心你們倆,賦予了你們倆人的情,結果就是你們倆愛的死去活來的。”
雲月:“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言語中夾帶私貨。”
花雨:“……行!行!你問!”
雲月:“人的情感執念既然可以造就你,那人的信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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