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因為魔自古以來代表的都是邪惡的一方。
所以世人對於魔的存在總是忌憚,恐懼,欲除之而後快。
但存在即合理,天道既允許魔的誕生,那就說明魔有存在的理由。
就像我,存在也是合理的。
我以執念為食,所以自天地誕生後,世間有了第一縷執念後,我也誕生了。
只是因為人的執念大多都是基於自身出發的小情小愛,偶爾才會有家國情懷,社稷民生這種層次的執念,所以我成長的很緩慢,遠沒有神魔成長的快。
但有一天,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執念,一股令我心驚膽戰但又很美味的執念。
取代神。
我不知道這執念來自誰,但這執念可以幫助我迅速成長,我很喜歡。
可起初這執念是三四十年才有一次,我就只能等啊等,每過三四十年大餐一頓。
過了幾百年,這股執念突然就多了起來,我也因此得以有了實形。
有了實形後我就四處遊歷,我走遍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
“恐怕不只是單純的走吧。”雲尹阡打斷花雨的故事。
花雨乾咳一聲:“那我剛成年,還不是很會控制被我吸食的那些執念,被迫乾點不對的事也情有可原。”
花傾愉:“你確定是‘不對的事’?不是‘壞事’?”
花雨轉移話題:“扯遠了,我們繼續說。”
“我很快就被神殿的人抓了回去,一般的牢籠關不住我,他們只能將我關在妄籠裡。”
王隆撓頭:“這……你之前是不是就這樣叫我?”
花雨眼神幽幽看著他:“就是你。”
“你是神殿的一名煉器師,說你有天賦吧,對於煉器,你唯一的優勢就是燒火。
但要說你沒有天賦吧,你用碧落玄鐵煉出了一個囚籠,這囚籠不僅可以囚困有形之物,也可以囚困無形之物。
這是你唯一煉出來的器物,所以你就以你自己的名字為其命名。”
“我被困在神殿,本來是非常無聊的。
這妄籠雖說奉命看守我,但他就是個木頭疙瘩,整天除了燒火就是燒火。
我跟他說一千句話,他一個字都不回,而我也逃不走,剛開始我過得非常痛苦。
但後來我就不痛苦了,魔藏在神殿的事情不知道被誰給發現了。”
講到這兒花雨的語氣興奮起來,其他幾人精神也振奮起來。
終於講到了想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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