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給葉老栓嚇了一跳,「喲,二丫頭,你一個姑娘家喝啥酒啊!」
「沒事兒拴子叔,我能喝點兒。」
葉青青沒有絲毫做作,飲酒的豪爽反而讓人覺得跟她「飆」的性子很配。
辛烈的高粱酒入喉,如同一道火線從嘴裡灼燒到食管,可烈勁兒過後,渾身就說不出的暖和輕快。
在自己的時空,她從來不拘泥飲酒,而是享受飲酒微醺帶來的那種輕鬆感。
葉大壯趁低頭飲酒的間隙,又不覺勾起了嘴角。
不知道為什麼,跟這個姑娘相處一點兒都讓人覺得累。
「爹,栓子叔……」
葉大力可沒自己妹妹那麼能擺活,悶悶的舉了舉酒杯,就喝了。
灶臺上傳來炒菜的香味人。
李春燕兒端著豬肉炒蘿蔔絲。豬肉炒白菜上來,葉翠翠捧著個裝滿米飯的陶盆,也送上了桌。
白花花的米飯冒著氤氳的香氣,加上酸菜燉肉和兩盤子炒菜,一把脆生生的大蔥,簡直能把人香出一個跟頭。
葉翠翠站在炕頭,給每個人碗裡都盛了滿滿的大米飯,
「爹,栓子叔,多吃點兒。」
「誒!誒……」
葉老栓捧著白花花的米飯,抬頭看看放滿肉菜的桌子,又看看有糧兄弟和這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孩子們,想到自己家連雜糧面都快空了的麵缸,眼眶一紅差點兒掉下眼淚來,
「有糧兄弟,這米飯。這肉……我不是做夢呢吧?
你也苦熬了這麼多年,如今孩子們都出席,可算過上好日子了!」
「老哥哥,我也覺得像做夢一樣,這都是我家二丫頭的功勞!
要不是她上山打獵,如今家裡不也是連糊糊都吃不上了?
不說這個了……吃吧吃吧!」
葉有糧懷裡摟著小歡歡,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鼻子也不由一酸。
二丫頭從小被他慣壞了,轉性子之前那幾年,他真是咬著後槽牙熬過來的。
葉青青狠狠給自己餵了一口大米飯,再夾筷子酸菜燉豬肉,吃的滿嘴噴香。
心裡又把不做人的原主拖出來鞭屍:
哈哈!我就說舔狗不得好死吧,說的真沒錯!
活該你去作死跳河見了龍王爺,本姑娘現在坐在暖和的土炕上吃香喝辣,吃肉喝酒摟大米飯!
饞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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