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殿內陪著太后說了會兒，又見了太后與下方的那些小格格們交談，對這些小姑娘的瞭解又多了一些。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太后體恤這些小格格們的拘束，便笑著讓她們領了賞賜，由嬤嬤們引著退出去了。
殿內只剩下祖孫二人。
太后端起茶盞，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保成。
溫和問道：“保成，瞧著那些小格格，覺得如何？”
“可有讓你覺得入眼的？”
保成斟酌了一下言辭，然後口吻親暱的開口。
“瑪瑪與烏庫媽媽還有阿瑪挑選的，自然都是極好的。”
“諸位格格儀態端莊，言談有禮，皆是大家風範。”
“瓜爾佳格格沉靜穩妥，頗識大體。”
“董鄂格格容色照人，談吐文雅，可見家學淵源”
“舒穆祿格格應答爽利，眉目清明，自有靈秀之氣。”
“富察格格溫婉靦腆，行止間頗見柔順之美。”
“還有...”
......
他幾乎將每位格格都點到，沒有首接說最喜歡誰，也沒有貶低任何一位。
只是將觀察到的特點如實道來，且讚譽之詞各有側重，顯得觀察細緻，並無偏好。
但細細琢磨他的話，又不盡然。
太后含笑聽著，不時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但太后是何等精明之人，如何不知他話中深淺。
聞言眼中笑意更深，緩緩點頭。
等保成一一說完後，太后才笑著首接問。
“那保成覺得瓜爾佳氏可否為嫡福晉？”
保成回想了一下那道藕荷色身影，沉靜端坐的模樣。
“瑪瑪和阿瑪眼光極好，瓜爾佳格格無論應答垂詢，還是接物謝恩，皆從容不迫，分寸拿捏得極好。”
“其神情始終平和溫煦，未見絲毫焦躁或刻意表現之色，將沉靜守禮刻入骨血。”
“孫兒觀之，覺其性必是沉穩端凝、心思縝密、能持重守常之人。”
“這樣的心性，想來會做好一個嫡福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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