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做額孃的，想必側福晉能理解妾身的為母之心。”
書意毫不遲疑的點頭，“這是自然。”
兩人就著孩子，就這麼聊開了。
好一會兒後，三個孩子玩累了，就都在草地上坐了下來。
三個小人兒圍坐在一起，等著身邊的婢女投餵水和點心，像三隻嗷嗷待哺的小鴨子。
書意看著這一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賈迎春也看著，忽然嘆了口氣。
“側福晉，你見多識廣，妾身一首有一疑惑想向你請教。”
書意疑惑問道：“何事？”
賈迎春有些惆悵的說道：“你說這人啊，有時候會不會覺得眼前的事兒，好像曾經經歷過似的？”
書意心裡微微一動，轉過頭看賈迎春。
賈迎春沒看她，只是望著遠處那三個孩子，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
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在懷著二格格的時候，有時候我坐在屋子裡，忽然覺得某個場景特別熟悉。”
“好像是在做夢，又好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
“有時候又感覺自己好像活在一本書裡，過著著書人構想出來的人生，沒有自己的意識和想法。”
“真真假假，讓我覺得自己好似一首活在夢中世界，感覺不到踏實。”
“唯獨在生在二格格後，我才感覺似是大夢清醒般，恍若隔世有了真情實感。”
她頓了頓，搖了搖頭，自嘲笑笑。
“算了，大概是悶得久了，腦子也跟著糊塗了。”
書意並沒有回答她剛剛請教的問題。
只是跟著笑了笑：“之前孩子還小，不好經常帶出來，所以連帶著大人也得跟著悶在院兒裡。”
“現在二格格大些了，己經能跑能跳的了。”
“小小的院落己經滿足不了他們了，整日都想著出來玩。”
“別看小孩腿短，但真跑起來，你想追都追不上，哪還有功夫想這些。”
賈迎春想著如今越來越活潑的女兒，笑著點頭認同。
“側福晉說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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