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中帶金的源炁,不斷在手中升騰,包廂內,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葉落的身上,就連雲氏姐弟聽到葉落要煉丹,也是興致盎然。
桌上諸多藥材,葉落壓根連看都不看,一股腦的全部扔進源炁之中,轉瞬之間,藥材便在源炁內逐漸化成粉末。
“葉落兄,恕在下冒昧,敢問恩師名諱?”見到葉落這般狂野的煉丹手段,饒是一向處事不驚的雲凡,也不禁一臉驚愕。
“酒狂。”葉落打了一個呵欠道。
可是葉落這般毫不在意的模樣,巖老九卻是看的膽戰心驚,生怕葉落會一個不慎,會將藥材毀之一旦。
葉落給出煉製破厄丹的材料,饒是他有些家底,還忍不住感到一陣肉痛,尤其是那最後一味藥材,若不是支援有功,事後從戰利品中分到不少資源,怕是這一味藥材,就讓他傾家蕩產。
“小子,你給老夫悠著點……”巖老九忍痛提醒道。
“酒狂就是這麼教我煉丹的,你若不喜,在場也不是沒有神紋師,你大可找他們去。”衝著雲氏姐弟努了努嘴,葉落毫不在乎的道。
巖老九聞言,頓時偃旗息鼓,氣的首挫牙花子,可又無可奈何,只能躲在一旁不敢吭聲,誰讓這破厄丹,只有葉落能煉製。
關鍵不在於破厄丹的品級是否稀有,而在於葉落身上的沙墟炁靈。煉製的破厄丹只有具備其風化之力,才能消融丹田內的封印薄膜。
而這也是葉落敢這麼回懟巖忠義的底氣。
隨著藥材在源炁的持續煅燒下,雜質己全部化為灰燼,剩餘的藥粉逐漸化為液體。
“敢問葉落兄口中的酒狂,是否便是那個狂龍酒聖?”雲凡沉吟了半晌後,開口詢問道。
“就是他。”葉落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該死的酒蒙子!”
雲氏姐弟二人面面相覷,眼中盡是不解,不明葉落對自己的師尊為何如此深惡痛絕。
“雲凡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葉落兄竟是狂龍酒聖的弟子!”雲凡頗為羨慕的說道。
“一個酒蒙子,有什麼可羨慕的?”葉落不爽的撇了撇嘴道。
“葉落兄可能有所不知,狂龍酒聖在數屆大會之前,曾是當之無愧的黑馬。單手煉萬物的絕技冠絕群雄,連公會里那些隱世老怪都被驚動,更是引得無數勢力爭相拉攏。可無論何種條件,他皆拒不接受,而後不知何故突然銷聲匿跡。”
雲凡感慨頗深,狂龍酒聖那日傲視群雄的風采,至今歷歷在目。
“沒想到葉落兄竟得此人真傳,看來今年神紋師大會,絕對是百家爭鳴,精彩程度定會遠超往屆!”
“酒狂也參加過神紋師大會?”葉落略感詫異地挑了挑眉頭,沒想到那個酒蒙子,竟然也會參加這種大會。
“呵呵,有人重利,有人逐名,這神紋師大會自然是能夠將這些逐一滿足。”巖老九撫須含笑道。
葉落瞥了眼巖老九,笑笑沒說話。
雖然不清楚酒狂出於什麼目的參加神紋師大會,但以他對酒狂的瞭解,酒狂斷不會將世俗名利放在眼中。
說不定,他當時恰缺一味釀酒的珍稀材料,而大會獎勵恰好能補上這一缺口。
此時,氤氳的源炁之中,一枚拇指大小的丹紅色丹藥雛形緩緩成型,一縷似有若無的丹香悄然流轉,如薄霧般緩緩沁入房間的每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