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風波並未就此平息,風清揚立即下令全城搜捕,但最終也是草草收場。
反倒是風明舉,被風清揚訓了個狗血淋頭,別看他能在雲凡面前狂妄,但在風清揚的面前,猶如受到驚嚇的鵪鶉般,低著頭不敢吭聲。
對於風家的雞飛狗跳,雲棲棠樾則是歡聲笑語。
“葉落兄這一招偷樑換柱,令在下著實佩服不己,風清揚那廝自視清高,今日一事被你耍的團團轉,明日定會淪為眾人的笑柄。”雲凡輕叩酒盞,大笑道。
雲城畢竟是雲家的雲城,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過他們的耳目。
“雲凡兄見笑了。”葉落苦笑道,對此不敢苟同。
“你看我這一身狼狽的模樣,能活著回來就己經算是不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雲凡兄你也忒不仗義,明明知曉今日風清揚會去,也不提前知會一聲!”葉落不滿的道。
“呃……這個……”雲凡臉色略顯尷尬。
“你用不著為難小凡,這件事是我讓他故意隱瞞的!”
正在這時,雲緣翩然踏雲而來。
雲緣施展的身法,造詣之深,優雅有度,明顯要比梯雲縱高深數倍。
“果然,在緣鶴軒內便隱隱感知到雲緣氣息的不同尋常,從這番悠然自得的樣子來看,她走的也是源紋雙修的修煉路線,而且,源炁境界,絕對是化龍境沒跑了。”
葉落心中悲哀的想道:“這下完了,原本躺平的想法還沒開始,便己結束……”
看著酒盞內清甜的酒水,葉落心思忽然一轉,想到了今日的小藍瓶之威。
不過念頭剛起,便被葉落給按死,他若真敢這麼做,第二天就會被沉屍大海。
葉落慫了,幾乎是以閃電般的速度秒慫。此等行徑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有賊心沒賊膽。
“你不說話難不成在生我的氣?”雲緣笑吟吟的說道。
“不敢!”葉落慌忙搖頭,腦袋晃得活像個撥浪鼓。
不怕女人哭,就怕女人笑。
歷史的教訓告訴葉落,美人一笑,生死難料,不是圖財,就是害命。
“不敢?那就是說你有這個心嘍。”雲緣臉頰上的笑意更勝了幾分。
果然,不論什麼樣的女人,一旦蠻橫起來,根本毫無道理可言。
葉落訕訕地笑了笑,這個時候多說無益,無論你的回答是什麼,她都有一萬句在等著你,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裝死。
當然,即便是裝死,也難逃被陰陽怪氣的下場。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雲緣冷哼道,“過來!把酒給我斟滿。”
根據在拍賣行內簽訂下的不平等條約,葉落只能強顏歡笑,連忙起身為雲緣斟滿酒杯。
“我來這裡是跟你說一聲,明日,我母親會前來。”雲緣端起酒盞,動作極其優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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