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娃娃,就此打住可好?”
就在匕首出現的剎那,唐柔駕馭著銀白天馬從遙遠的天際急忙趕來。
然而,就在唐柔的出現之時,這片靈龜潭所在之地,卻是陡然響起一道蒼老且陌生的聲音。
“副院長?”
聽到這道聲音,唐柔不禁驚呼道。
“住手倒是可以,只是我們三人,為了這頭地玄靈龜可是費了不少手段……”
眼神微動,葉落在腦中經過飛速的思考後,不僅沒有將匕首收起,反而還向著地玄靈龜的脖子處緊了緊,一抹淺淺的紅痕隨即出現,從紅痕之處,滲透出絲絲血跡。
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娃娃,老夫知道你想要什麼,無非是衝著這內院的保送名額而來,既然規矩在前,這些自然不會空口白話。”
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一轉,葉落臉頰上頓時堆砌出一抹奸笑,再度緊了緊手中的匕首。
“嘿嘿,保送名額自然是我應得的,只不過嘛,現在情況有些複雜……怎麼說也是我們三人聯手……”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不僅如此,簡首是獅子大開口。
山脈之中,一首潛伏的學員們,心中齊齊浮現出相同的念頭。
同時,心中也是為之一嘆,原本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結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葉落的聲音落下之後,原本平靜的水面,竟是驚起一抹淡淡的波紋,蕩起層層波瀾。顯然,被唐柔稱之為副院長的老者,被葉落的貪得無厭氣的不輕。
“膽敢威脅老夫的新生,你還是書院創立以來頭一人,只要你放了地玄靈龜,老夫自然不會虧待與你,你們三人保送內院的名額有老夫作保,不僅如此,老夫還擅自做主,獎勵你們三人各十萬積分。”
“口說無憑,你身為副院長,我們不過只是一屆學生,想要收回成命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葉落並沒有就此收手,反而笑眯眯的模樣,氣的老者一陣齜牙。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由唐柔導師作證可好?唐柔導師作為執法隊的顧問,自然會公允行判。”
將視線轉向了唐柔導師,見她堅定不移的頷首肯定,葉落這才將匕首收入納戒之中。
“既然如此,那小子就在此謝過副院長的饋贈了。”葉落抱拳行禮,極為恭敬的向老者道謝。
見好就收,葉落的此次目的本來就是內院的保送名額,更何況,這次的收穫遠遠超過預期。
“小娃娃,可否告訴老夫,你姓氏名誰?”沉寂了良久,老者才緩緩開口,只不過,聲音之中透露著令人膽寒的涼意。
“嘿,你當我葉河是傻子不成?我豈會輕易便將我葉河的名字告訴與你?”葉落像是看傻子一樣,無語的翻了一記白眼。
當然,這一切都是葉落故意為之,有著唐柔導師作保,即便是他說隨便說出一個假名,保送名額一事也不會出現問題。
畢竟,執法隊在天馬書院之中,可是有著極高的權利與威望,還不至於為了這種小事,而做出有損威信的舉動。
“哼!”聽罷之後,老者冷哼一聲,也懶得跟葉落多加計較。
天空之中,源炁攢動,一張無形的大手憑空而成,隨後在地玄靈龜的身軀之上輕輕一點,地玄靈龜便迅速收縮,眨眼間,便收縮成了一隻普通烏龜的大小。
這麼一看,反而覺得地玄靈龜還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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