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輕抬,指尖處,泛著一抹青光,如幽夜螢火,屢縷生機在指尖之上不斷縈繞。
指尖輕柔的穿過酒狂散落的髮絲,那抹乳白色的源炁,順著她晶瑩白皙的指尖,緩緩渡入了酒狂的體內。
“嗯……算是吧……”酒狂懶洋洋的隨口回應道。
“那他……難不成便是你的……”
“嗯……就是他。”
酒狂那張精緻的面容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嬌羞,紅霞浸染,臉如火燒,竟是讓他平添幾分妖豔與嫵媚。
“方才瞧他對你百般順從,想必他沒少遭你捉弄吧。”
瞧見酒狂這副窘迫的模樣,姨娘不由得啞然失笑,寵溺的點了點他的額頭,頗有些無奈的道:“起初你瞞著你父親離家的時候,我就有所預料,如今見你樂此不疲的模樣,希望你到頭來,不要像姨娘這般留下遺憾便好。”
說到最後,語氣竟變得有些傷感,美少婦那張倩影,落寞的令人心碎。
源炁進入體內,便順著脈絡不斷地在體內遊走,洗刷著酒狂的每一處經脈,最終,匯入丹田炁府之中,被酒狂盡數吸收,化為自身之用。
感受著體內細微的變化,酒狂舒服的眯起了雙眼,像極了一隻慵懶的小貓,對於姨娘的溫柔與體貼,讓他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回想起方才姨娘的那番話,酒狂半眯的眼眸裡,閃爍過一抹狡黠。
“姨娘,你氣質高雅端莊,性格溫柔嫻靜,更擁有傾國傾城之貌,多少青年才俊為你日思夜夢,非你不娶,可你卻從不另眼相待,一心只念著那個拋棄你的負心漢。”
說到此處,酒狂微做嘆息。
“唉!也不知最後究竟是哪個幸運的男人,能夠開啟天姬大人的心扉,獨得你的恩寵!”
“好啊!你膽子肥了,竟敢連姨娘也敢調笑,我看你是找打!”
天姬抬起手臂便要去打,可眼前哪裡還有酒狂的身影,酒狂早就如同兔子一般,跑了開去。
經過酒狂的一番打趣,天姬隱藏在腦海中的那些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腦海,一時之間,二樓立即變得寂寥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微涼的夜風,緩緩拂過天姬散落而下的鬢髮,輕輕撥開了她縈繞在心間的傷感。
抬起頭來,她無意識的一瞥,卻是正好瞥到了葉落所留下來的酒葫蘆。
興許是察覺到了天姬的目光,一個遮天蔽日的獸影於葫內展翅欲飛,氤氳紫霧夾雜著蠻荒之氣彌散開來。
神秘楓葉欲隱欲現,脈絡之上,銘紋交織,散發著奇異的律動,似是有生命一般,一股滄桑古老之息撲面而來。
天姬的身軀猛地一震,小嘴不禁微張,美眸之中夾雜著幾分驚駭之色,腦中不禁回想起了方才葉落的表現。
“我說為何葉落的神紋印記,會讓我產生一種熟悉的錯覺,原來是……可又怎會……看來,一時半刻,我還不能就此離去。”
在天姬的呢喃聲中,月光石所散發出來的光亮悄然熄滅。
隨著那光亮的消散,天姬那微不可聞的呢喃聲也漸漸消弭於黑暗之中。
天姬靜靜地佇立在月色下,微微仰頭,怔怔地望著那輪高懸於夜空的明月。
明月如同一面巨大的銀盤,清冷的光輝灑落在天姬的身影上,勾勒出她曼妙而又清冷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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