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垂下眼皮看她，語氣裡滿是玩味：
“在你的衣帽間，你的抽屜，你的睡裙最底下，不是你的，是誰的？”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上了一句：
“難不成是我的？”
“可能……可能是敏玲姐的。”
許塵：“……”
溫敏玲的？
這玩意兒還能當成土特產，在姐妹間傳來傳去？
陳少傑是得有多不行，才需要學委玩這個？
許塵把那個“小相機”放在掌心轉了轉，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眼前這個快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小白兔：
“你確定？”
洛語幽求生欲爆發，頭搖得像撥浪鼓，立刻改口：
“也可能是……贈品！”
“誰家贈品送這種東西？”
“哥哥，現在商家為了營銷，什麼奇怪的手段都有的。”
女孩還在嘴硬，粉嫩的腳趾卻在地毯裡不安地蜷縮起來。
許塵不再跟她廢話，向前邁了一步。
他進一步，洛語幽就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一步，兩步。
她的背很快就抵上了冰涼的櫃門，退無可退。
她想從旁邊溜走，許塵的手臂卻比她更快，手臂一伸，撐在她身側的櫃門上，“咚”的一聲，將她完完全全地困在了那片狹窄的方寸之地裡。
那個小相機被他舉到兩人之間，開關被他的拇指輕輕一撥。
嗡——
細密又高頻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衣帽間裡響得清清楚楚，也震得洛語幽心尖發麻。
女孩的睫毛亂得不成樣子。
丟人，太丟人了。
自己那些最私密、最陰暗的心事，就這麼被哥哥毫不留情地攤開在陽光下，公開處刑。
哥哥真的是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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