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一想到那些漫長孤寂的夜裡，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抱著枕頭，靠著這些冰冷的工具度過。
許塵的心裡就堵得難受。
他抬手，將那個粉色的“小相機”隨手丟回抽屜深處。
“啪嗒。”
一聲輕響，抽屜被利落關上。
這個聲音卻讓洛語幽受驚一般抬起頭，一雙眼眶紅得像兔子，溼漉漉地看著他。
“哥哥？”
許塵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女孩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寶寶，你要是想我，可以跟我說。”
許塵的聲音變得溫和了許多。
女孩的眼眶更紅了，鼻尖也泛起酸意，“那時候哥哥你聽不見。”
“現在聽得見。”
“現在……現在我怕你覺得我……”
洛語幽咬著下唇，後面的話被羞恥感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話沒說完，許塵己經欺身而上。
兩人之間最後的一點距離被徹底壓縮。
許塵低頭，近距離地審視著她，追問：
“覺得你什麼？”
洛語幽不敢與他對視，目光慌亂地西處飄移，“覺得我……不正常。”
“你覺得自己正常過？”
許塵的反問讓她怔住。
男人繼續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陣陣發癢，語氣裡染上幾分磨人的壞。
“洛總以前半夜用冰涼的鎖鏈鎖……，奴役哥哥幫你（）；現在又在抽屜裡藏著這種小相機……你跟‘正常’這兩個字，關係好像不太大。”
“唔……哥哥，你別說了！”
洛語幽羞得想死，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哥哥那張什麼都敢往外說的嘴。
許塵輕易就扣住了她作亂的手腕，並且刻意避開了腕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反手將她的雙腕舉高，按在了頭頂的櫃門上。
“但我沒說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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