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低頭看著懷裡臉紅得不敢見人的洛語幽。
“學委，公司不是還有你嗎？”
“……你們夫妻倆一個比一個會使喚人。”
“辛苦溫總。”
“少來。”
溫敏玲把資料夾合上，算是認清現實了。
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個許塵，以前在高中時就這副德行。
看著冷冷淡淡，骨子裡比誰都倔。
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現在倒好，把語幽那丫頭也帶歪了。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不過想想也是。
語幽等了他西年。
那西年裡，她見過太多次洛語幽抱著哈吉米發呆的樣子。
見過她半夜還在辦公室加班，只為不去想許塵。
見過她把所有關於許塵的照片、影片、聊天記錄翻來覆去地看。
現在人醒了，黏糊一點，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溫敏玲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行了，我先替她頂著，下午兩點之前，讓她把研發預算和股東會議函籤掉。”
“好。”
“還有。”
“嗯？”
溫敏玲停了停，筆尖懸在紙面上方。
她想起語幽的胃病。
那丫頭忙起來就不吃飯，咖啡當水喝。
去年胃出血住院，還瞞著所有人繼續批檔案。
要不是她去別墅送材料撞見洛語幽疼得蜷在沙發上，恐怕到現在都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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