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快步返回，額角掛著汗珠，臉色也有些發白。
“各位老師，我這邊先同步一下現場情況。”
許塵抬眼看去。
“怎麼了？”
“今天商場客流超出我們的預估太多了，粉絲隊伍己經從中庭排到了外圍廣場。我們請的臨時安保，目前只能勉強守住舞臺周邊，外圈的排隊區……秩序比較亂。”
洛語幽問：“無障礙動線呢？”
工作人員把手裡的資料夾翻開，上面的紙頁被汗浸得有些皺。
他說話的速度不自覺地放慢了：
“商場方還在協調。原本預留的通道，被後面擠上來的排隊人群佔了一大半，我們的負責人己經過去處理了。”
許塵沒說話，起身走到了監控屏前。
螢幕分割成九個格子，其中一個正對著中庭舞臺的側面。
畫面裡。
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金屬護欄被擠得搖搖欲墜。
那條本應寬敞的輪椅通道，此刻被幾排踮著腳尖、舉著手機的讀者壓成了一條細縫，幾乎無法通行。
拿著書的人群不斷向前湧動，後面的人推著前面的人，像一層又一層的浪。
旁邊還有不少舉著手機開首播的網紅，對著鏡頭大聲解說，讓本就嘈雜的環境更加混亂。
許塵的目光定格在那條几乎被吞沒的通道上，久久沒有移開。
洛語幽走到他身邊，輕聲喚他：
“哥哥？”
……
同一時間，商場外圍的計程車停靠點。
白離費力地把摺疊輪椅從後備箱裡搬下來。
金屬支架有些沉，壓得他手臂肌肉繃緊。
司機大叔是個熱心腸，下車還幫他扶了一把輪椅。
“小夥子，今天裡面人多得嚇人，你們可得慢點。”
白離把輪椅展開，聽到“咔噠”一聲鎖死，這才衝司機點了下頭，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謝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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