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伸出手，想要扶住妹妹不斷髮顫的身體。
可當掌心觸碰到她冰涼的皮膚時，白離的嗓子像是被一團滾燙的棉花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疼不疼……告訴哥，到底哪裡疼……”
白芷勉強掀開眼皮，虛弱的目光轉了轉。
先是固執地看了看哥哥被汗水浸透的襯衫，又努力地辨認著他焦急的臉。
她費力地牽動嘴角，想給哥哥一個安心的笑。
“哥，我沒事。”
“書沒髒……我還……想要簽名呢。”
白離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他知道，他不能哭，他是妹妹唯一的依靠。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那個破簽名！”
“我不管什麼書！我只要你好好的！”
他的話音剛落，白芷的眼皮便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合上了。
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徹底失去了聲息。
“芷芷！”
白離一把將妹妹橫抱起來。
站起身時，雙腿抖得幾乎無法站立。
“醫生！誰來幫我叫醫生！”
“救護車！快！”
人群裡，有人己經掏出手機撥打了120。
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讀者們，主動向後退開，讓出一條生命通道。
……
籤售臺前。
許塵轉身走回，重新拿起了桌上的話筒。
他的視線掃過臺下所有區域，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今天的活動，暫停。”
他平靜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和議論。
接應員小雅臉色煞白，她快步上前，伸出手臂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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