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這幾年，怕是連個盼頭都找不著了。小塵有你在身邊，是他的福氣。”
許塵的目光落在副駕駛的女孩身上。
窗外的霓虹燈光流淌而過，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忽明忽暗。
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肩側，純白的連衣裙貼合著她纖細的腰線，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乖得一點都不像那個會用鎖鏈將他困在別墅。
用近乎偏執的愛意填滿他世界每一個角落的姑娘。
可他清楚地知道，奶奶口中的每一次探望，每一頓年夜飯，每一盒精準送到手的藥……都是在他沉睡不醒的日子裡，洛語幽一個人，替他扛起了那份本該由他承擔的親情與責任。
洛語幽似乎察覺到了哥哥的注視。
眼角的餘光瞥見男人繃緊的臉龐，悄悄地彎了彎唇角。
“奶奶，等哥哥回去，我讓他親自下廚給您做您最愛吃的糖醋魚。”
汪月的笑聲立刻變得爽朗起來：
“好好好，奶奶等著！你也必須一起回來，奶奶給你蒸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嗯，我一定陪哥哥回去。”
電話結束通話。
車廂裡恢復了安靜，只有導航機械的提示音在前方單調地響起。
許塵沉默地開著車，一言不發。
洛語幽靠回椅背，指尖依舊停留在他手背的皮膚上。
他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哥哥怪我嗎？”
“怪你什麼？”許塵的聲音有些沙啞。
“替你打了那個電話。”
許塵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駕駛著車輛，在下一個路口併入主路。
過了許久，車窗外的街景都換了一輪，他才緩緩說道。
“不怪。”
洛語幽偏過頭。
“那哥哥為什麼不看我？”
許塵的喉嚨發澀，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看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車流，目光沒有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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