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上次好。”
她開心地晃了兩下腦袋，碎髮掃過臉頰。
許塵給她盛了一碗排骨湯推過去，想起剛才電話裡的事。
“少傑明天回蘇城，晚上約了吃飯，你也一起。”
洛語幽咬著筷子尖，眼睛亮了亮。
“好呀，那哥哥以後就能早點下班了，不用那麼辛苦啦。”
“跟這沒關係。”
“有關係的，哥哥這段時間每天都加班到好晚，我都知道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巧，可許塵聽得出那裡面藏著的心疼。
他沒有接話，低頭喝了口湯。
飯後。
許塵主動起身收拾碗筷。
身後傳來拖鞋踩地板的細碎聲響，然後是臥室衣櫃開啟又關上的動靜。
“哥哥，我先洗啦。”女孩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門鎖釦上，熱水的聲音隔著木板悶悶地傳出來。
許塵端著碗筷走向水槽，擰開龍頭沖洗。
……
浴室那邊水聲停了。
門被拉開，一小股帶著茉莉花味的熱氣湧出來。
洛語幽趿拉著拖鞋走出來，半乾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少女白色的真絲睡衣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柔潤質感。
她走到沙發前，抽了一條毛毯蓋在腿上，整個人窩進靠墊裡。
許塵收拾好廚房，拿著自己的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等他擦著半乾的短髮走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洛語幽側身窩在沙發角落，手裡抱著遙控器在點播頁面上慢慢劃。
他從她身後繞過去，視線無意間往下掃了一眼。
毛毯滑到一邊，露出女孩擱在沙發邊緣的兩隻腳。
光裸的腳踝線條纖細流暢，腳趾瑩潤白淨，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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