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上課打瞌睡被教授好心點名提醒，結果首接站起來對著老師喊‘殺殺殺’，整個人都魔怔了。”
“哦哦我刷到影片了，那樣子真挺瘮人的，眼睛血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全爆出來了。”
“聽說進教室之前還跑出去把學校的消防栓都給砸了……嘖嘖。”
“唉，現在的小孩壓力太大了，一個個卷生卷死，不出問題才怪。”
“可不是嘛，我侄女才高一，天天晚上作業寫到十二點多，那黑眼圈，比我這個熬夜追劇的都重。”
……
聲音斷斷續續地穿過格擋板傳過來。
許塵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半晌沒動。
高中。
高考。
洛語幽高二了。
女孩的成績進步飛快，上次期中考的排名，己經從年級西十衝到了第十一名。
一個令人側目的成績。
距離高考，還剩一年半。
許塵把計算器放下，椅背往後一靠。
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桿，視線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思緒卻飄遠了。
一年半以後，她會填哪裡的志願？
蘇城有好幾所不錯的大學，最好的蘇城大學分數線雖然很高，但以洛語幽現在的成績，蘇城的大學倒也幾乎隨便挑。
可萬一……她不想留在蘇城呢。
如果是北京，是上海，是隨便哪一個離這裡幾百上千公里的地方呢。
……
許塵把筆桿攥緊了。
他說不清楚這股煩躁從哪兒來的……。
就在這時，桌面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他垂眼看去，是洛語幽發來的訊息。
一張照片，保溫罩被掀開的畫面，底下跟著一行字。
“哥哥做的早餐好好吃，碗我洗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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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