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陳少傑在一旁煽風點火，“我們語幽都是大姑娘了，喝點怎麼了，你管得也太寬了。”
許塵看著洛語幽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鬆了口。
像是某種默許。
洛語幽立刻拿過那個空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粉色的果酒。
她捧著杯子，仰起頭，將杯中的酒液一口氣喝了下去。
由於動作太急，一線粉色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裙子上。
更多地則是嗆進了喉嚨。
“咳……咳咳……”
少女的整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角被嗆出生理性的淚花，整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
許塵下意識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可手還沒碰到她，女孩就猛地偏過頭，躲開了。
那一下閃躲，乾脆利落，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
許塵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表情有些複雜。
一種陌生的煩躁和無力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低度數的果酒，對於似乎從沒碰過酒精的少女來說，後勁大得驚人。
沒過多久，洛語幽白皙的臉頰就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酡紅，連帶著小巧的耳根和脖頸都變成了可愛的粉色。
她不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著，像是要把什麼苦澀的東西一併嚥下去。
一頓飯，吃得氣氛詭異。
陳少傑和溫敏玲眉來眼去地交換著資訊，但總覺得有一道無形的牆隔在許塵和洛語幽之間，讓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溫敏玲中途試著跟洛語幽聊了幾句學校的趣事，想緩和氣氛。
“語幽，聽許塵說你這次月考又進步了？真厲害。”
洛語幽抬起霧濛濛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嗯。”
“高二的課程會比較緊張，要是有什麼難題，也可以問我。”
“……謝謝敏玲姐姐。”
之後便再無下文。
女孩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面前那個小小的酒杯上。
許塵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是沒什麼胃口，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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