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聽著這番滾燙又首白的心意，腦子裡一片空白。
心臟的位置，被那句“你是我一個人的”砸得微微發顫。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喉結滾動了一下。
“語幽，你喝醉了。”
“我沒醉！”洛語幽固執地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我都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她伸出雙手，捧住許塵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
“哥哥，你看著我。”
“你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許塵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清澈又固執的眼睛，心裡亂成一團。
他要怎麼回答。
說喜歡？
她才十七歲，人生才剛剛開始，他不能這麼自私地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說不喜歡？
他又怎麼忍心，對著這樣一雙充滿依戀的眼睛，說出拒絕的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洛語幽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捧著他臉的手，也慢慢滑落。
“你不想回答，是不是？”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絕望的顫音。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麻煩……覺得我是個累贅……”
“不是的！”許塵脫口而出，下意識抓住了她下滑的手，“我沒有那麼想。”
他看著女孩瞬間破碎的表情，心口一陣抽痛。
他嘆了口氣，把她重新拉進懷裡，讓她柔軟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肩上。
女孩的身體很軟，帶著一絲絲迷人的果酒香氣，讓他心神不寧。
“語幽，聽我說。”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考上大學，知道嗎？”
女孩在他懷裡不動，沒有回應。
許塵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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