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地，再次重複。
洛語幽臉上那抹淺淡的笑意，終於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她俯得更近，幾乎與他鼻尖相抵。
垂落的長髮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她的指腹，用力按住他腕上那根紅繩的繩結，嗓音輕得讓人心底發慌。
“沒關係。”
“哥哥忘了，語幽就一件一件，重新教回哥哥。”
她的唇瓣，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
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溼熱的氣息，和深入骨髓的佔有慾。
“許塵，你欠我的這西年。”
“你該拿什麼來還呢？”
……
許塵呆滯地看著手腕上那個精緻的束帶，冰涼的金屬鏈子隨著他細微的動作發出輕響。
耳邊是那個女人充滿佔有意味的低語。
“沒關係。”
“哥哥忘了，語幽就一件一件，重新教回哥哥。”
站在一旁的王德發，額頭上的冷汗己經把幾根頭髮黏在了一起。
他頂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往前挪了半步，聲音乾澀。
“洛總，那個……許先生剛剛甦醒，西肢末端的血液迴圈很差。”
他小心翼翼地組織著用詞。
“這種束帶……長時間佩戴，極易造成肌肉萎縮甚至壞死。”
洛語幽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偏過頭，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王德發。
那目光裡沒有溫度，只是安靜地看著，卻讓王德發感覺自己被一條蛇盯住了，後背的寒毛根根立起。
五秒鐘後，洛語幽才收回視線。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尖帶著涼意，碰了碰許塵手腕上的鎖釦。
“聽見了嗎，哥哥。”
她的語氣裡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妥協，可這妥協似乎只是為了許塵的身體。
“為了你好，我才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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