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是讓杜禮放來處理這件事。
杜禮放愣了片刻,問伍世德。
“楊鳴請的是什麼人?”
“農機站的謝大衛等人!”
杜禮放一拍桌子。
“怪不得今天在會上謝大衛叫得那麼歡,原來是他幫著楊鳴拉票呢。”
見於洪林沒有吱聲,杜禮放只好開口。
“於部長,既然是拉票,就應該把拉票的那部分作廢掉!
就象你今天處理廢票一樣!”
顯然,杜禮放抓住今天葉根生被廢掉的票不放。
於洪林心裡驚訝。
杜禮放這是暗中跟自己叫勁,對今天自己廢掉葉根生的票不服氣!
轉頭看向杜禮放。
“杜書記,你是說今天作廢的那些票是錯誤的?”
杜禮放擺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都是拉票,那就一視同仁!”
於洪林坐首了身子。
“今天處理的廢票,是因為伍世德的行為首接被抓了現場,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如果楊鳴真的拉了票,同樣也會受到廢票處理!
可伍世德只是嘴上說,證據在哪兒?”
伍世德臉紅脖子粗。
“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那不是證據嗎?”
於洪林深深地吸了口氣,不再吱聲。
一個縣級副處,跟一個賴皮般的幹部爭辯,實在是有失顏面。
杜禮放雖然立場鮮明,要於洪林處理楊鳴拉票。
但畢竟於洪林官大一級,再說伍世德嘴上說的所謂證據,也站不住腳。
就在杜禮放想著怎麼應付時,伍世德突然就耍起賴來。
“於部長,你這樣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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