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都移向朱尚其。
作為縣委辦公室主任,竟然問這個最忌諱的問題!
顯然,夏陽也很不悅,沒有回答。
朱尚其又問了一遍。
組織部部長於洪林終於忍不住。
“朱主任,你可是咱們縣委辦的大主任。
竟然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朱尚其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這不是犯錯誤,是為咱們書記著想
如果記得送禮的人,對書記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副書記耿建設毫不客氣地回了過來。
“朱主任,即便讓你知道送禮的是誰,你又能幹什麼?
你以為你是紀委和檢察院嗎?
你只是一個辦公室主任而己!
一番話,把朱尚其首接懟了回去。
夏陽沒有接過這個話題,揮了揮手。
“同志們,在檢察院的同志到來之前,我們繼續開會。
杜禮放在揚土鎮稱王稱霸,官商勾結,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
紀委一點都不知道?
他透過黑惡勢力欺壓老百姓,你們沒有一點兒反應?”
紀委書記王常民終於坐不住了。
“書記,我們也隱隱地聽到關於杜禮放同志的一些傳聞。
有舉報信件,但都不是實名舉報。
且舉報信基本都沒有證據。
針對那些舉報,我們己經著手調查。
本想調查結果出來後,再向您彙報。
沒想到杜禮放同志就被市紀委帶走了。”
雖然這樣的解釋很牽強,但總算有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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