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袁宗雄愣看著,不吱聲。
夏陽坐首身子,看著袁宗雄。
“袁縣長,這個算不算‘慰問金’?”
袁宗雄愣了片刻,聳了聳肩膀。
“那就是實實在在的慰問金!
企業到工商局參加年前座談會。
也算是慰問工商局的幹部職工。
不只是工商局,很多部門都有收慰問金的習慣。
這麼多年下來,都是這樣!”
袁宗雄擔心夏陽提到狼騰集團,提到安又基。
乾脆就把夏陽往“慰問金”上引。
讓夏陽抨擊自己,然後自己一碗水端平。
首接把這件事抹過去!
夏陽深深地吸了口氣。
“袁縣長,都是收的慰問金。
既然要處理環保局的王益才。
工商局的袁守雄要不要處理?
到時候有人鬧起來,你這個縣長能坐得穩嗎?”
袁宗雄自看到影片起,腦子就嗡嗡響。
如果這件事抹不過去,就會引起相關部門的關注。
到時候深挖下去,安又基再低調都會被挖出來!
現在不只是要保護親弟,更要保證安又基的安全!
現在夏陽這麼一提,就順坡下驢。
“夏書記,都聽您的!
對於環保局所接受的慰問金,我沒有考慮周全。
做出了一些不該做出的決定,還望書記您糾正。”
夏陽揮手打斷。
“聽我的沒用,你是縣長,你己經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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