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飛天頓了好一會兒。
“哦？有這個事嗎？
我這陣子很忙，都沒時間上網。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楊鳴首接說道：
“那我就先告訴老師您呵。
那張你手工合成的照片，作為宣傳圖片換了上去。
我記得我審稿的時候，沒有那張圖片的。
後來怎麼就上去了？
人工合成照片，是不能做宣傳推廣使用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哈？”
飛天爽聲大笑。
“哦，你是說這個事啊。這個事很偶然。
那天晚上，我跟水雲間在一個飯局上相遇。
她向我討要那張照片，我就發給她了。
她看後喜歡得不得了。
馬上就給圖片配上了文字。
結果飯局上的人，都覺得圖片和配文都很好。
我也很喜歡啊，突然就有這個想法。
把它放進你們的宣傳廣告去，效果肯定會很好！
第二天，我到石祥出差。
在縣城就遇到了王貴兵委員。
我跟他提了這個事，他就很爽快地答應了。
後來的操作，都是他一手辦的。”
楊鳴開了擴音，夏陽一字一句都聽了去。
楊鳴靜靜地聽著，分析著飛天說的每一句話。
他隱隱地感覺到，飛天根本就不可能出來澄清。
他的首覺告訴他，飛天會一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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