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一個問題進行輪番詢問轟炸。
首至把嫌疑人弄得心情煩躁,暴跳如雷。
最後撐不住,老實交代。
作為派出所長,雷長湖審訊嫌疑人時,也慣用這種方式。
雷長湖是個脾氣暴躁之人,按理說這種方式對他很起作用。
可因為心裡早有準備,也具備一定的心理素質。
施政的這招,沒有把他攻破。
其實,雷長湖心裡明白得很。
今天晚上,施政和楊鳴親眼目睹了他的犯罪行為。
既便他不供述,照樣也可以治他的罪。
但自己供述和別人指證,是兩碼事!
再就是,他就是不想讓他們那麼舒服結案。
他就要折騰他們。
於是,雷長湖微閉眼睛。
不管問什麼問題,都不吱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己是凌晨六點多鐘。
施政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有力地按在菸灰缸裡。
轉頭對身邊的曹派說道:
“曹隊長,讓人到揚土鎮把雷長福帶過來。
他哥哥所做的事情,他幾乎都知道,有些他也參與了!”
雷長湖一聽,立即跳了起來。
他雷家就他兩兄弟,再把他弟弟扯進來。
到時候兩兄弟都坐了牢,怎麼向父母交代?
己經六十多歲的父母。
不被氣死,也被村裡人的唾味淹死!
一首沉默不語的雷長湖終於開口道:
“我所做的一切,跟我弟弟沒有任何關係!
他更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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