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冬泉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聽到這句,臉上的肌肉明顯地抽了一下。
楊鳴看在眼裡。
他更相信,龍冬泉跟盧應強不只是傳說。
他跟拉山煤礦確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龍冬泉臉上很快恢復了常態,眨了眨眼睛。
“讓他供吧,老子人正不怕影子斜!”
楊鳴輕聲慢語:
“話不要說得那麼絕斷,萬一查出來, 不只是打臉,要進監獄的。”
龍冬泉不屑笑笑,剛想說什麼,邢麗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
邢麗微笑向楊鳴點頭,然後衝著龍冬泉道:
“龍縣長,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原來你在楊書記這裡呢。
這是市裡下發的會議通知,市政府要召開辦公室主任會議,主任不在家,你看我能不能代主任去開會?”
這是什麼操作?
籤個檔案什麼時候籤不行,非得到一把手的辦公室,讓二把手簽字?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楊鳴沒有吱聲,斜眼看著龍冬泉,再看看邢麗。
他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人唱的是哪一齣!
見楊鳴沒有發火,也不吱聲,出乎邢麗和龍冬泉的意料。
龍冬泉故意道:
“先放著,我向楊書記彙報完工作再說吧。”
邢麗急忙轉過頭來,可憐兮兮道:
“對不起,書記,我想參加市裡辦公室主任會議,我想讓縣長簽字批准,只幾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時,範偉走了進來,一把把邢麗往辦公室外面拽。
“邢主任,書記跟縣長在說事兒呢,你不能去打擾影響他們。
你有事找縣長,也等他有空了再說。”
邢麗一把推開範偉,大聲道:
“我找縣長籤個字怎麼了!書記都不說,你來這裡衝什麼大頭?”
此時的楊鳴,心裡明白,那是龍冬泉和邢麗唱的雙簧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