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道:
“下雨,你們晚飯結束了?情況怎麼樣?
不要對露露太過了,她還是個孩子!”
夏陽道:
“梅子送露露回學校了,她不願意我送。
楊鳴,露露己經不是孩子,她己經成人了!她要為她的行為負責!
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如果她一點事都沒有,那就是縱容她!”
於是, 夏陽把晚上的經過告訴了楊鳴。
楊鳴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下雨,你這樣處理很好!既對她起到警醒作用,又不影響她的學業。
我這邊有個事跟你說說。
原本市委組織部要把任常霞調到枯坪縣去。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不調了,把她留在拉山,就任政協副主席。”
夏陽怔怔地聽著。
任常霞的不調離,遲早要給楊鳴搞事。
且搞的事不會小!
想到於此,夏陽道:
“楊鳴,你得想辦法讓她走!如果她不搞事不用管她。
一旦她搞事,就得出狠手,怎麼狠就怎麼出!
對這種人絕對不能手軟!”
楊鳴道:
“她己經給我搞事了!
她到村民中散佈謠言,說上面己經撥下修路資金,是被某些領導侵吞,想挑起村民跟縣委縣政府的矛盾。”
夏陽道:
“你想怎麼對付她?”
楊鳴想了想。
“下雨,今天我們跟省城的兩個超市老總,簽了三年的橘子購銷合同,大大地刺激了村民,他們的積極性高漲。
但是,還是有些村民不願意參與修路,一首揪著縣領導侵吞修路資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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