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向柯明白楊鳴的意思。
其實,他知道任長霞和楊鳴的矛盾。
自從楊鳴來到拉山縣後,任常霞從不把這個年輕的縣委書記放在眼裡。
一是楊鳴是外地人,拉山的情況複雜,楊鳴幹不出什麼大事。
來拉山只是混個正處,混個資歷。
二是任常霞的表哥是市長,
任常霞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楊鳴也不例外。
可組織部出問題後,她以為楊鳴不敢把她怎麼樣。
沒成想,楊鳴竟然不把他市長的表哥放在眼裡,對她大開殺戒。
把她踢出組織部不算,還要繼續暗查她,置於她死地!
那簡首就是捅了馬蜂窩。
她不跟你幹,跟誰幹?
如果這一次楊鳴不徹底的把她搞下去,楊鳴在拉山將永不得安寧。
楊鳴現在這麼反問向柯,其實就是想聽聽向柯的意見。
頓了一會兒,向柯很認真道:
“楊書記,給您打電話之前,我瞭解了一下您的傷勢。
按您的傷勢情況來看,任常霞對你己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
如果是我,我會走法律程式。”
話音落下,向柯的意思跟楊鳴的意思一樣。
楊鳴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走法律程式。向局長,這個事我交給你,該怎麼走你給我弄好,然後我就按著程式走就可以了。”
向柯道:
“好,我做好準備!
書記,我明天下午會議結束後回到拉山,到時候我去看您。
具體事宜,到時候咱們好好聊聊。”
楊鳴道: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楊鳴思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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