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似乎死豬不怕開水燙。
於小天要把他告到紀委,他不但不怕,還揚言跟於小天一塊到紀委去。
他是真的不怕,還是表面紙老虎唬自己?
於小天思忖著。
片刻後,於小天道:
“劉總,你給過何市長好處嗎?就是送禮的那種。”
劉思搖頭道:
“我跟他一首半生不熟,送禮人家都不敢收。
你也知道的,現在當官的特別謹慎。
一般熟的收點小禮,中禮大禮是不收的。
熟絡一點的,收箇中禮。
特別熟且關係又很好的,送多少收多少。
所以,我跟何市長的關係,就是送小禮都不收的那種。”
於小天想了好一會兒,又道:
“他跟哪個企業老總好些?”
劉思道:
“他跟姚總關係不錯,兩個人經常有來往。”
於小天眼睛一亮。
“何市長那西個情人,住的別墅就是姚總的吧?”
劉思道:
“對,沒錯,就是姚總的。”
劉思說完,突地頓了一下,趕緊道:
“於主任,我勸你最好不去打姚總的主意。
這個人在商圈裡,我們都不敢惹他!
弄不好,他把你收拾了都難說。”
於小天嘿嘿笑了兩聲。
“就因為他跟何市長的關係鐵,所以,你們就怕他。”
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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