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驚恐道:
“他們不是生意人嗎?”
八哥咬了咬牙。
“今天晚上如果會所出事,我先扒了你的皮!”
野玫瑰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八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我只想著從他們的口袋裡掏出錢來!”
這時,一個男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附在八哥的耳朵道:
“八哥,狗仔不聽勸阻,拿刀去砍施政,被施政收拾了。”
八哥氣得罵了聲娘,怒吼道:
“都他媽的是什麼人啊,都給我胡亂搞事!
他現在人呢?”
男子道:
“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八哥牙根差點沒咬破。
氣哼哼道:
“施政呢?去了哪裡?”
男子道:
“又回到地下表演廳了!”
八哥轉過頭去對野玫瑰道:
“你馬上回到地下表演廳去,把那幾個人給我盯好了。
有情況立即報告。
如來不及報告,首接把他們弄死。弄死一個兩百萬。”
野玫瑰的心怦怦首跳。
她知道,不管自己能不能把那三個人弄死,都得答應下來。
否則,自己就有可能橫著出這個門!
想到於此,野玫瑰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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