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晉良應了聲，轉身就往楊鳴的辦公室去。
剛到楊鳴的辦公室門口，便看到沈浩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沈浩也看到了麻晉良，躬著身子道：
“麻市長好！”
麻晉良微微點頭，想了想，停了下來。
首接問道：
“沈秘書，在此之前，你跟楊市長到過天火？”
正往電梯去的沈浩瞬間站住，腦子急速地轉著。
麻晉良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而且沒有任何前奏，首接確定性的開問！
腦子裡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沈浩機智道：
“麻市長，您說的是什麼時候？”
麻晉良緩緩地轉過頭來，意味深長道：
“你是說，你跟楊市長多次到過天火市？”
楊鳴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沈秘書跟我一起到天火，就一次！”
話音落下，楊鳴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沒等麻晉良回應，楊鳴又道：
“麻市長，怎麼了？
你們要調查我到天火的時間？”
麻晉良有些尷尬，搖頭道：
“不，你想多了！
我只是隨便問問。”
楊鳴微笑道：
“我說呢。任職之前，先行過來暗訪是一種很正常的行為。
我以為麻市長你們不允許呢。”
麻晉良怔怔地聽著。
這是楊鳴到天火任職後，跟他說得最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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