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博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書記，楊菡的最終目的，是讓我辭職，移居到歐洲。
這次跟她過去，是先適應……”
楊鳴這才明白過來，上次楊鳴問楊菡，是否回國工作。
她笑了笑，欲言又止。
原來她的意思是要把常博帶出去！
對於楊菡的這個要求，對常博真是個考驗！
常博的父親己經去世，還有個老母親。
如果常博同意跟楊菡出去，老母親未必同意！
重要的是，把常博視為兒子的馬領導，又怎麼可能同意常博辭職！
馬領導說過，他要把常博培養起來，以對得起對他有恩的常博的父親！
片刻後，楊鳴問道：
“你什麼想法？”
常博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畢竟這裡有我的工作，有我的事業。
我也留過學，到了歐洲語言不成問題！
但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我都得重新開始！”
楊鳴突然就同情常博起來。
面對愛人和事業，他在做艱難的抉擇。
雖然他隻字不提母親，可他能放下母親嗎？
讓母親跟著一塊兒到歐洲，顯然是不現實的！
楊鳴道：
“常博，你應該跟楊菡敞開來說。
你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
常博搖了搖頭。
“楊菡對我正上頭，我不能說那些刺激她的話。
她到歐洲工作，很需要我一塊兒過去。
至於我要不要移居，那是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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