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也走出房間,並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昔日里與自己互為同僚的下屬竟然一個個都杵在自己的門前,跟普通護衛似的。
看出他的疑惑,他們之中輕功最高的那一位說:“主子說你今天想逃跑,被他抓到,所以現下讓我們來看著你,你去哪裡都可以,我們會跟著,反正最後一定要回府,否則……”
幾位護衛一起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
三天之後,莫聞準時的將人皮面具交給了晏珩,他這三天根本沒有出自己的房間和院子,他是想借此告訴師弟,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背後的勢力,或者說暗中的人脈與力量。
他的東西真的就是來自於自身,一個超自然力量的,只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他人看不見的東西。
好了,現下自己的偽裝被戳破,還是趕快想辦法走人為好,師弟現下態度未明,心許還走的掉,越是往後便越是不好說。
何況西方近來時常傳來訊息,北寒雖成功佔領大漠,但大漠仍有勢力潛藏暗處對抗的流言。
以莫聞對自家師弟的瞭解,這人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又要去大漠,對這地方打歪主意了,如果是讓自己用醫術救人,他倒是覺得還行,但若是讓他參與國與國之間的爭鬥,莫聞可真不想幹。
所幸,他也沒多少可收拾的東西,只拿了自己應得的月銀,卻不想剛一跳上圍牆,就聽得不遠處傳來一句。
“莫硯這是去哪?”
從師弟嘴裡再次聽到這個假名,莫聞微皺了下眉頭,看起來自己現下想要離開已經是遲了。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可是和我簽了十年的合約,這十年都是要為我辦事的,私自離開,便是出逃,你的典身契會直接晉級為賣身契的。”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所謂賣身契,還是典身契這些東西對於他們武功已經到某種程度的人而言已經形同虛設。
因為就算是逃了,官兵幫忙去找,貼出通緝令,百姓也幫忙檢舉,可他們該打不過,也還是打不過的,除非有數目較大的軍隊。
可誰又會派出數量較多的軍隊就為抓捕一個手下,這種事情傳出去是會被人恥笑的,會被街上的百姓言,誰誰誰,自己的部下不願意效忠跑了,還硬要被人找回去。
再仔細一聽,其實也能發現,這和誰誰誰,自己的小妾不願意繼續跟著自己逃跑了一樣。
師弟的名聲可遠比普通當官的響的多,真要這麼幹,只怕分分鐘成為百姓的飯後談資。
莫聞蹲在牆上,笑道:“賣身契便賣身契,和你籤契的是莫硯,與我莫聞,有何關係?”
他用內力探查了四周各處,確定此處只有師弟一人,這才說出了真名。
晏珩望著他,同樣笑起來:“如此說來,師哥一開始就是打的是如此主意,也對,賣身契這東西限制不了你。”
所以他從腰間抽出劍來:“對你,還是武力比較有用。”
莫聞望了幾秒,跳下牆來,在他打定主意的時候,不願意留就是不願意留,哪怕死戰到底。
“師哥難不成覺得我這地方,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換上另外的一張臉,如果你不來,也不去他國輔助,那麼你想做什麼我找不到你,管也管不了。”
“可你偏偏出現在我的面前,之前的那些東西姑且不談,人皮面具這種東西你竟也可隨意拿出來,這要是再放你走,讓你去他國做點什麼,那師弟豈不是中樞罪人?”
莫聞心中咯噔一下,壞了,本是想減少師弟的防備心,卻不料讓對方的防備心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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