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反抗
莫聞將自己所經歷的對師弟說了一番。
“有意思。”晏珩瞇了下眼，道，“叛軍，內亂，還有不大聰明的公子，這漠北可真是熱鬧。”
回客棧之後，倏也帶著訊息回來，兩人方才得知，如今在大街上行走的人多數是北寒人，大漠人只佔據很小的一部分，因為北寒人的到來搶佔了很多原本屬於大漠人的房屋和土地。
如今能出現在這方的大漠人，都是給予了北寒人不少錢，俗稱每月上供的，而給不起的大漠人，則是被髮配至偏遠地區淘金，挖礦，做苦力，北寒甚至還下了令，言無法每月按時上繳錢貨的大漠人，均充做奴隸籍。
大漠百姓自是有苦不能說，遷居此處的北寒百姓得了好處很是興奮。
在五國之中，只有中樞與南開沒有奴隸階層。
如此想來，奴隸與監管最多最嚴的地方，也許便是大漠的珍惜礦脈所在。
這也是晏珩此行最重要的原因。
先前大漠與己方征戰，便使用過中樞未擁有的武器，如今擁有了礦脈，本就有世間最優匠人的北寒，造出來的武器，只會比大漠所做更強，一旦進攻中樞，便是巨大的威脅。
往好了說，他需要得到漠北的武器製作圖紙，這樣才能同等提升本國戰力，但中樞雖然也有些許礦脈，品質卻無法與大漠相比，也遠不如大漠儲量多，就算是同樣按照設計圖製作，在礦的品質，數量，以及工匠的實力上也很難勝過對方。
所以，他要獲得大漠的礦產，工匠，亦或者是，直接炸燬礦脈，殺死重要工匠。
晏珩讓莫聞去和掌櫃的要了些紙筆，寫了封信，交給倏。
莫聞見狀道：“倏要回中樞？”
晏珩道：“不用他親自回。”
懂了，大漠之中還有中樞的線人。
當晚，師弟並沒有多開一間房，但是莫聞被允許一起上榻。
這所房間的床本來就很大，睡下兩個人綽綽有餘，莫聞本就和師弟多次同睡過一張床，加之又都是男人，沒什麼扭捏的先一步上了床。
他剛躺下不久，便發現師弟站在床邊沒有動作，兩隻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神色。
莫聞沉默片刻，懂了，小珩這是在怪自己蓋走了對方的被子，所以他立刻把被子一把掀開，剛準備跳下床去取自己之前蓋的那一床被子，就聽見那人說：
“你要是敢把那張被子拿上來，我就讓你今晚感受一夜的水刑。”
“……”
大漠的夜裡同北寒一樣寒冷。
莫聞一時間無法判斷晚上沒有被子蓋，和一晚上的水刑哪個更難接受一點兒。
“師哥。”兩人都躺在床上後，晏珩突然喚了他一聲，“你不會趁我睡著半夜偷襲我吧？”
莫聞心道冤枉，我要是想偷襲，那昨日怎麼沒偷襲你？
“或者，偷襲我的錢袋。”晏珩看著他，一字一頓。
莫聞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被人氣笑的，道：“那你就當我會偷襲你，和你的錢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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