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師弟後,我逃了》不喜歡(2)

作者:太卜·18天前

尋禮也是後來才查到,原來莫聞是一直被他的那位好師弟囚在將軍府。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莫聞於他連友人都算不上,甚至對方大抵也不記得他,可是尋禮瞭解最多的便是他,最想要了解的人也還是他。

所以,雙方交談時,當他看到莫聞主動將位置讓給晏珩,自己退後一步保持跟隨姿態時,尋禮是氣憤的。

這種感覺就有點兒像你一直在觀察著的一個人突然之間轉了性,不再是從前那般自己見過的超然物外,他人口中的天才,而是變成了一個以他人為主的跟隨之人。

而這個人又剛好是師父要他與之一決高下的人,所以他當即就改了主意,把所有的謀算都早早提了上來,他要打敗晏珩。

在看見晏珩說走就走,留下莫聞一個人被毒門中人帶走之時他更加憤怒,他不明白莫聞為何要跟隨晏珩這樣一個不會保護他的人,就算是師兄弟,也不該盲目幫助對方到這樣。

尋禮想贏,不僅是為了師父,為了證明自己,也因為他想要得到莫聞。

雖然他也說不出自己對於莫聞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感,對方甚至如他所料那般都不再記得,認得自己。

聽了尋禮所說的過往,莫聞也很驚愕,他其實是一個記性不算很好的人,在他看來,如果很多事情都一直記得的話,只會是不斷咀嚼痛苦,所以他本能的擅長遺忘,也很少與人計較什麼,不會去特別留意自己生命中的小事,很多事情也都是順手為之。

在確認自己喜歡上晏珩前,莫聞一直都覺得自己無牽無掛,哪怕他有朋友,可即便是朋友死了,或者說他自己死了,他也會覺得那就這樣,僅此而已。

自己在別人那裡留下了什麼,他並不會記得,也不會在意,莫聞總是在向前走,直到有一個人出現把他牢牢地困在身邊,讓他無法再脫離那個人獨自走出去。

對於尋禮所說的,莫聞聽歸聽到,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該對此表達出些什麼,只能是茫然地看看對方,又轉頭看看師弟。

他猶豫著道:“要不然,我們放了他吧。”

晏珩勾著唇,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這位好師哥:“他攪出來了這麼多,這般大的事,說放就放?”

莫聞的下頜被師弟強勢用手指抬起來道:“何況就算我同意,皇帝和太子能同意麼?師哥你這是在我的命和他的命之間選了他麼?”

莫聞也是一時之間沈在了尋禮說的話裡,都忘了把外面發生的事考量進來,也是他從回到師弟身邊後,不自覺在思維上懶怠了些,沒有像往常那般事事分析。

他剛想說是自己的問題,應該考慮清楚再開口,但師弟這邊已經鬧了脾氣:“既然師哥你這麼心疼他,那你們就在這裡一起坐牢吧。”

說罷,他便將莫聞拽進隔壁的牢房,像對待尋禮那般扯過四周的鏈子,在人的脖子,腰,手和腳上都戴上了鎖釦,同時向上收緊,保持著被吊立的姿勢。

莫聞想解釋,可他張口還未吐出一個字,就被師弟捂了嘴,表示已經晚了,讓他待在這裡反省。

這讓他想起自己當時離開圓樓與師弟對決的時候,想來那時小珩便是他當下這般心情,雖說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可莫聞見此場景,難免心下對人的抱歉湧了上來,也是很乖的不作聲了。

晏珩關好了人便離開了,牢房內的兩個人一下子都安靜下來,隱隱還帶著些許尷尬。

尋禮並不是個主動話多的,莫聞同樣不是,兩人彷彿回到了奴隸時期的難兄難弟,那個時候是都在幹活,誰都不搭理誰。

現下是都被鎖著,誰都不搭理誰。

但也許尋禮確實是想了很久還是沒想通,在隔壁出言問他:“你就一直這樣,都不反抗他的嗎?”

雖然語氣溫和,卻又帶了一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莫聞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表達自己和師弟的關係。

所以他轉移了話題,將狀態調整到那個在山上時會調戲師弟的樣子,對尋禮笑著說道:“你呢,這些年過得如何?”

他像是一個多年未見的故人那般,在詢問對方長時間不見過得如何,沒有提到他們的立場,也沒有問出多的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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