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看著他半是低眉順眼,半是眼睛裡直接的撩撥之意,不自覺便紅了片耳根,可他臉上是一定要在這人面前表現自己的威嚴的,道:“知道怎麼還不做?”
莫聞毫無遲疑,當即跪在了微涼的玉磚上。
白衣鋪落,脊背挺直,本來嘴角與眼裡的那份撩撥之意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柔順。
晏珩垂眸看著他。
自從回到天界之後,這人就一天比一天會拿捏自己的心思,饒是他再有脾氣,被眼前的人這麼一番操作下來,不滿也散去了個七七八八。
說實話,晏珩對此很受用,但依舊保持著冷臉,用指尖輕輕劃過身下人的髮絲。
“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莫聞抬眸看他,眼神中的溫柔像是要溺死人:“不是因為我與人說話。”
“是因為殿下希望我將所有溫和、所有耐心、所有閒暇,都只留給您一人。”
晏珩的耳根更加燥熱,偏還要嘴硬:“自作聰明。”
可手上的力道,卻溫柔得不像話。
殿外清風穿簾,殿內靜謐溫柔。
半晌,晏珩才淡淡開口:“以後,除公務、除必要禮數,不準與旁人多言。”
“好。”莫聞應聲很乖。
“藥園你種的再好,旁人誇你,也不許應聲。”
“好。”
“你的茶、你的花、你的酒、你的耐心、你的溫柔,只能是我的。”
莫聞抬眼看他,眼底漾開一點淺淺笑意,再度吐出那能溺死人的話:“本就從來都是殿下一人的。”
晏珩喉間瞬間收緊。
他俯身,單手扣住眼前人的後頸,用著很大的力氣,對著人的唇不住親吻。
莫聞也對著人的吻不斷作出回應,直到身前人終於吻夠了,繼續開口。
“師哥也就只有在惹我不高興時,才會這般柔軟了。”
莫聞跪得安穩,仰頭望他,被吻紅的唇角滿是笑意:“殿下這話說的不對,任何時刻只要您想,我都可以很軟。”
“我想讓殿下知道,無論出現何種情況,我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你,沒有東西再比您珍貴。”
晏珩徹底沒了脾氣,他伸手將人直接擁進懷裡。
之後莫聞被人帶到床上,他細細地吻著對方的指尖,像是面對自己真正信仰的神明那般虔誠。
謝謝你,用你的愛治好我的恐懼。
而我現在,也會為自己不斷離開,給你所造成的恐懼負責。
。你好治的力全盡拼會都我,子日有所的來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