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被繼子皇帝抓現行》第17章 侵佔 最後的懇求也被周俊全部吞下(2)

作者:二兩清紅湯·22天前

但周俊想得也不錯,她斂了眼,終於開始後怕起來,的確,那時候他們已經唇齒相纏,每一寸舌都被對方緊緊裹著……咬周俊的舌,也就等同是咬自己的舌了。

彼時她氣急了,竟也從未曾想過這一遭。時刻注意著她,第一時間制住她的,反而是周俊這個片刻前還在她耳邊述說恨意的“仇人”。

她心下酸澀,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想了。

一陣沉默,她虛抓住周俊的手,一抽。方才還怎麼推都紋絲不動的手臂,這時候,被她輕輕一抽便抽離了,她想也不想地立刻從他的身下逃開,縮回角落,躲得遠遠的。

薛奕不敢再動,他也沒有動。霎時間,帷帳內沈寂下來。

也正因為這死寂,在片刻前的嗚咽,熱氣,還有衣料摩挲聲的對比下,越發顯得氣氛尷尬得無以覆加。

半晌,薛奕才終於開口:

“陛下其實沒有醉吧?”

很顯然,周俊方才的什麼醉酒,全是騙人的……能從千鈞一髮之際堵住薛奕,他可太清醒了!

“或許吧。”周俊應道。

“什麼叫‘或許吧’?妾聽不懂。”薛奕淡淡地說,“陛下春秋鼎盛,富有四海,難道也像那些軟弱至極的酒囊飯袋一樣——自己想做什麼事,也要借一個酒的名頭嗎?”

周俊轉頭來看她。暗色裡,她臉上無聲滾落的淚水閃著輝光,教人挪不開眼。

“……或許我的確是太軟弱了。”他輕聲說。

本來薛奕只是隨口罵他,怎料他的回答這樣坦誠,坦誠得都有些怪異了,反而讓人覺得不自在起來。

薛奕別開了頭。她方才質問的怒氣一下子洩了。

好一會,她才又問:“……那麼陛下今日裝醉,究竟意欲何為?只是為了試探臣妾嗎?”

“不。”周俊說,也許是暗色太深,薛奕居然真的從他臉上讀出了一絲迷茫,“我是想醉的,也喝了不少。但是……”

“那陛下可真是好酒量。”薛奕不陰不陽地說。

周俊話一頓,似乎也不願再一味說這些堪比搖尾乞憐的話,只轉而問道:

“……你又是怎麼發覺的?”

怎麼發覺?薛奕又不是沒見過醉酒的人。

每回蒲望與那些同僚吃酒回家,倒在床上便跟一座石山一樣,要她和融風、景風三人才能搬動。哪像今日周俊這般,看似醉得睜不開眼,實際上靠在薛奕背上時,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但凡她有摔倒的勢頭,他便腳下暗暗使力,幫著她穩住身形……若不是薛奕方才太慌張,她早該發覺了!

可話不能這麼說——真要這麼說,豈不是顯得像蒲望時常酗酒似的?

當然,薛奕自己是知道的,這兩年裡蒲望攏共也就吃過那麼幾次,都是推不掉的應酬。但周俊又不知道,他又必然會把蒲望往壞處想,指不定就自覺他這個“潔身自好”的皇帝不知比蒲望好上不少……

薛奕左思右想,最後一個字也沒答,同樣不答反問:“那麼,陛下現在對自己試探到的結果可滿意了?”

周俊笑了一聲,把她的話重複了一遍,恍若自嘲:“我試探到了什麼?”

還能試探到什麼……試探到她薛奕這段時間都在裝相,她對周俊的示好都不是真心。

薛奕心裡一陣刺痛,她知道這時候她該請罪,無論是此前的欺君之罪,還是這一刻傷了周俊,但這種時候,她反而說不出那些違心的話了。說到底,她打心底裡就不覺得身為皇帝的周俊是什麼不可冒犯的人物,今日之事,在她眼中,就只有最簡單的一件事,那就是周俊強迫她,她咬了周俊。分明是有來有回。要說她是先前哄騙周俊,才遭了這一番的罪……那周俊更是活該,可以說得上一句“咎由自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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