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隨躬身立於車旁回話:「二爺,表姑娘到了。」
馬車裡傳來一道清潤熟悉的聲線:「讓她上來。」
下人連忙搬來一張小杌子墊在地面,明意踩著它,一手握住車轅,登上馬車。
卻在進去的前一刻,她有些畏懼發怵,遲遲不敢掀簾。
下一瞬,一道骨節分明的手驟然自簾內探出,精準扣住她手腕,猛地一拽!
明意重心一空,踉蹌跌進車廂,直直落進男人雙腿之間。
她慌張又錯愕地抬眼看他。
宗羨臉上的面具已然取下,露出那張清貴凌厲。無可挑剔的面容。這般絕世皮相,足以讓世間女子心動,就連明意初見時,也曾有過片刻失神。
可他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傲慢,還有近乎冷血的自私殘忍,讓她只想敬而遠之,最好不要有任何交集!
宗羨還攥著她的腕骨,明意撐著他的膝頭想要起身,可衣料滑膩,手掌一歪,不慎觸到不該觸碰的地方。
男人呼吸驟然沉了幾分,低啞出聲:「你亂摸何處?」
她又不是故意的,明意紅著臉慌忙解釋:「我不是有意,只是不小心……」
話音未落,宗羨另一隻手徑直攬住她纖細腰肢,輕輕一提,順勢將人穩穩按坐在自己腿上。
明意呼吸一滯,怕從他身上摔落,下意識攥緊他胸前錦袍。
少女身上清淺柔和的香氣縈繞鼻尖,掌心攬著盈盈一握的軟腰,隔著單薄衣料,似能觸到底下溫熱肌膚。
宗羨腦中不受控制地浮起那日的畫面。
他跟這小女子只有過一次,原以為過後便能淡然放下,可此刻再將她擁在懷中,心底翻湧的慾望再也壓不住。
他貌似低估了他對季明意的渴望,得到一次後,非但未能平息貪戀,反而更盛了。
然而這樣親密的距離,只會讓明意毛骨悚然,她推著他的胸膛,想下去:「二爺,我們不能這樣,放開我。。。」
宗羨手臂收得更緊,危險地低吟:「安分些,再亂動,我不介意此刻便辦了你。」
溫熱灼熱的吐息掃過耳尖,明意渾身一僵,嚇得瞬間不敢動了。
心裡暗罵他禽獸不如,表面上卻膽怯又溫順:「不知二爺尋我,究竟有何事?」
宗羨不過是嚇唬她,讓她乖一點罷了,他還沒有那麼不理智。
「帶你看場好戲。」
他已將腹下的邪火壓下去,神色重歸尋常冷靜的模樣,抬手掀開一側車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向外看去。
明意半信半疑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
馬車旁是一條寬窄相宜的河道,對岸連片徽式屋舍。
不同於他們所處地方幽暗,河對岸掛滿了繽紛的燈籠,燈火通明,對岸景緻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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